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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

&esp;&esp;本来怀有千言万语，这么一问，傅偏楼却突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sp;&esp;桌上灯“啪”地炸开，声响惊动了痴痴神的傅偏楼。

&esp;&esp;谢征还以为他是倦极而眠，无奈失笑，俯正将他摆正，好睡得舒服些，就被一把攥住手腕，扯了过去。

&esp;&esp;可这句话却有逾千钧之重，叫谢征一时似有火焚，动弹不得。

&esp;&esp;“你闭嘴！”

&esp;&esp;制住手腕的这力气，不消灰就能挣开。

&esp;&esp;这声质问发着心底无尽的恐惧一般，是从未有过的严词疾。分明神郁到骇人，谢征瞧见，却觉得他好似一秒就要落泪来。

&esp;&esp;傅偏楼呆楞地应了一声，旋即咬住，浑气力全无：“明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块秘境碎片……我能找到你吗？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

&esp;&esp;傅偏楼双眸睁得极大，中光晃，不甚清醒。他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神则越来越冷，好像识破了什么迷惑人心的妖术。

&esp;&esp;“没有明早。”

&esp;&esp;醉鬼拗起来毫无理可言，梳也好问话也好，莫名其妙的，想一是一，像极了闹脾气的孩。

&esp;&esp;拽住他的衣袖，傅偏楼摇，固执得宛如赌气，“要谈什么就今晚。”

&esp;&esp;“是啊。”傅偏楼忽地笑起来，笑意中满是讽刺。他偏过，盯着对面，认真问：“不醉，怎么和你谈呢？”

&esp;&esp;“像真的一样……”

&esp;&esp;支吾半晌，别过脸，声息也慢慢沉寂。

&esp;&esp;“……谢征。”

&esp;&esp;他支撑不住，伏在谢征颈边，酒气张牙舞爪扑面而来，肤沾染上的渍，

&esp;&esp;乌发如泼，颠倒之间，犹如洒一方囚笼。

&esp;&esp;“我真是疯了。”他垂眸自嘲一笑，“居然觉得，你是真的回来了。”

&esp;&esp;傅偏楼一面困惑，一面乖顺低首，喝了两递来的茶。随即被除去外衣鞋袜，扶上枕席。

&esp;&esp;“你要我问，好，我问你——你究竟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esp;&esp;四目相对，他伸手拂过之人的眉心、睫、嘴，尔后停在颈侧不断动的脉搏上，久久不语。

&esp;&esp;他又絮絮说：“不，反正我不睡。我有很多话要问你。”说着就要起。

&esp;&esp;“睡吧。”

&esp;&esp;“……你醉了。”

&esp;&esp;迎着他不解的视线，谢征笑了一，声音有些缥缈，“灵力不继，应当累了，先歇。我们明早再谈。”

&esp;&esp;打断未尽之言，傅偏楼神一厉，猛地揪起他的衣襟。

&esp;&esp;难以言喻的苦涩在中化开，谢征沉默片刻，唤：“偏楼。”

&esp;&esp;谢征拿他没法，只得住动的人，低声哄：“好了，不睡。你要问什么？”

&esp;&esp;谢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