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不要看。”

&esp;&esp;“爸爸好像……呼……好像持不住了……”

&esp;&esp;“替我……照顾好妈妈和妹妹……好吗？”

&esp;&esp;他一声不吭。也没有任何动作。

&esp;&esp;“小征……谢征。”虚弱的声音带了几分严肃，“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称职的哥哥……爸爸知，你可以好的……对不对？”

&esp;&esp;他了。

&esp;&esp;“那我就……”男人笑，“可以……放心了……”

&esp;&esp;“你们要……好好地……”

&esp;&esp;声息逐渐微弱，素来有力的手，也从脸上无力地落去。

&esp;&esp;他还没回过神来，双手牢牢抓着对方的手臂，被带着扑倒去。

&esp;&esp;于是连同脊背、前襟、发、耳鼻目，都一并困在了血的气味中。

&esp;&esp;后又一阵。

&esp;&esp;“救护车来了！”

&esp;&esp;“把那孩抱来！”

&esp;&esp;“哎呀，都什么事……别让那个酒驾的跑了！”

&esp;&esp;他被抱了去，不肯松手，仍旧直直地、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esp;&esp;好像一眨，一直以来崇敬和仰望的存在，就会突然崩塌般。

&esp;&esp;就好像知到他的视线，男人偏过来。

&esp;&esp;那双还未瞑目的睛框住他的影，极度失望地问：“小征，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esp;&esp;“你要丢妈妈和妹妹？”

&esp;&esp;“你要，违背和我的约定？”

&esp;&esp;——不，他从没这样想过！

&esp;&esp;“是吗，那……他是怎么回事？”

&esp;&esp;——他？

&esp;&esp;他转过，望一双异眸。

&esp;&esp;“你要走？”那人同样极度失望，“你要离开我？”

&esp;&esp;“也是，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本书里的角。”他背过去，好似要走重重黑暗，“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