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等等，”傅偏楼追上去，“你要去哪？”

&esp;&esp;谢征没有停步, 冷淡地说：“既然你不打算杀我，当然是该去哪里去哪里。”

&esp;&esp;许是傅偏楼脸上的困惑太明显，他小小地“啧”了声，面无表：“今天周一，我要上学，早读课快迟到了。”

&esp;&esp;“上学，明白吗？去学堂。”

&esp;&esp;傅偏楼：“这我还是知的……”

&esp;&esp;他心底暗暗嘀咕，怎么觉得这个年纪的谢征脾气有差？

&esp;&esp;打初见起，对方就一直十分淡静从容，行事稳重，说话也滴不漏的。

&esp;&esp;原来还有像这样句句带刺、能听尖锐棱角的时候。

&esp;&esp;尽较同龄人已算足够镇定，不过对现在的傅偏楼而言，难掩稚。

&esp;&esp;……可的就是了。

&esp;&esp;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少年走过人不息的街，一面打量周围风景，一面思索这是个什么况。

&esp;&esp;想来想去，拿幻境解释似乎更为通顺些。

&esp;&esp;所以，是了某意外，导致他了谢征的记忆中吗？

&esp;&esp;那想要去，阵也该在谢征上才对。

&esp;&esp;打定主意一路跟到尾，傅偏楼试探地提：“说起来，旁人似乎都看不见我，只有你可以？”

&esp;&esp;“鬼魂是这样的。”

&esp;&esp;傅偏楼被噎了一：“我真不是鬼，我还没死呢。”

&esp;&esp;“……”谢征沉默片刻，问，“那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跟着我？”

&esp;&esp;“没办法啊，谁叫我只认得你。”

&esp;&esp;谢征抿：“我不认得你。”

&esp;&esp;“以后你就认得了。”

&esp;&esp;傅偏楼垂眸望着他，这个角度实在新奇，他还不曾俯瞰过谢征。

&esp;&esp;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很久以前，谢征看他就和现在一样吧？

&esp;&esp;难怪没事就他发，瞧上去的确很好，而且伸伸手就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