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须再胡思想去，无律那一句叹惋，已坐实了她的份。

&esp;&esp;傅偏楼只觉脑袋里“嗡”地一声，听见自己以一平静过的语气问：“所以，师父，你果真就是叶前辈寄信的那位好友……就是那位，柳天歌？”

&esp;&esp;无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决，仅仅平淡地注视着他。

&esp;&esp;被那束冰冰凉凉的目光望着，傅偏楼忽然无比复杂。

&esp;&esp;他像是问话，有好似在喃喃自语：

&esp;&esp;“难怪师父什么都知，难怪当初会收我为徒，难怪时不准我去洗业……从第一起，师父就知我是谁了，对不对？”

&esp;&esp;疑横陈，一一想来，居然有恍然大悟之。

&esp;&esp;“师父就是柳天歌。”

&esp;&esp;重复一遍，这一回则异常笃定，“柳英的妹妹，另一位无垢，是……我的……”

&esp;&esp;——是他的亲生娘亲。

&esp;&esp;“仪景。”

&esp;&esp;清冷的嗓音，不容置喙的态度，一手指遥遥在边，无律摇了摇。

&esp;&esp;“不要用那个称呼来唤我。”她，“我是你的师父，也只愿意你的师父。至于别的……受之有愧，也不想受。”

&esp;&esp;傅偏楼怔怔地看着她，她回视来，神几乎称得上温柔。

&esp;&esp;“不论我是谁，于你我而言，和以前并无什么不同。”

&esp;&esp;“……嗯。”

&esp;&esp;沉默良久，傅偏楼气，还是忍不住问：“是因为，我的生，对师父而言并不在期待之中吗？”

&esp;&esp;白承修对柳英有意，最后却和柳天歌诞了他。

&esp;&esp;怎么看，都好像是一桩悲剧。

&esp;&esp;他看着对方肩的老贝壳，不禁想到很久以前，它所说的有关白承修的往事。

&esp;&esp;它说，白承修有一晚回来，遣散众妖，烧毁龙谷。

&esp;&esp;说，他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

&esp;&esp;……那个所谓的错误，是指自己吗？

&esp;&esp;在前尘旧事逐渐清晰的如今，傅偏楼无法不去想。

&esp;&esp;他的脸实在有些难看，谢征蹙起眉，伸手扶住他的肩。

&esp;&esp;无律也无奈：“仪景，有时候，真话不那么好听。我不想伤到你。”

&esp;&esp;“但我曾伤到过师父，是不是？”傅偏楼急急问，“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样生的？夺天盟那帮人，对你、对白承修，都了什么？！”

&esp;&esp;“傅偏楼！”谢征顾不得无律还在，将人从后方揽住，“好了，都过去了，你冷静一些。”

&esp;&esp;被他喝止，傅偏楼闭了闭，倚靠在他怀里，颓丧得像被雨淋了。

&esp;&esp;无律站在夜幕之中，眸沉沉。

&esp;&esp;良久，她轻轻启：“……若是能说，我也想告诉你们。”

&esp;&esp;“柳英在我上设太多限制，他放我一条生路的同时，也让我失去了过往的一切。”

&esp;&esp;“师父……”傅偏楼涩然，“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esp;&esp;无律摇摇：“我与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esp;&esp;“从前，有一个小丫，她曾有两个哥哥。”

&esp;&esp;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异常轻柔地说：“一个是亲生的同胞兄，从小天立地，护着她、着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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