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气质上的差异，二人生得简直一模一样。

&esp;&esp;傅偏楼动了动嘴，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后便传来一懒洋洋的男声音。

&esp;&esp;仿佛嘲讽，又仿佛随一叹，非常遭人恨。

&esp;&esp;“白承修，我真想不通。柳英那没人的家伙，你当年怎么就看上他了？”

&esp;&esp;傅偏楼：“？”

&esp;&esp;你再说一遍，谁看上谁？！

&esp;&esp;149 火（八） 昔日旧事，画中残景。……

&esp;&esp;白承修和柳英, 这两个名字光是放在一起就足够叫人咬牙切齿了。

&esp;&esp;整个门谁人不知，当初，正是柳英率领清云宗, 于兽谷取了“孽龙”命？

&esp;&esp;——可他方才听见了什么？

&esp;&esp;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傅偏楼还以为是耳朵问题了。

&esp;&esp;他豁然转, 望见一倚在凉亭横栏边的影。

&esp;&esp;脸苍白的青年浑似没几两骨，坐没坐样, 半在椅上，看着像个行将就木的病痨鬼。

&esp;&esp;只是再虚弱，也不妨碍他眉间的散漫不羁与吊儿郎当。

&esp;&esp;陈不追见了，意识呼：“明英前辈？”

&esp;&esp;尽瘦削许多，但那容貌那姿态, 不是画里把酒示人的明英真人又是谁？

&esp;&esp;然而, 对陈不追的声音置若罔闻, 明英定定看向不远的白承修, 仿佛横挡在前的一行人是透明的虚影, 珠转都不曾转动一。

&esp;&esp;谢征很快意识到：“……他瞧不见我们。”

&esp;&esp;像是附和他的话般, 明英支着颌，歪了歪脑袋, 发一声不依不饶的疑惑鼻音：“嗯？”

&esp;&esp;那边, 白承修握手中画轴, 无奈地叹了气：

&esp;&esp;“明英，《摘礼》我已展开了，接来我周方圆半里的景象皆会留存在卷中, 慎言。”

&esp;&esp;“那有什么。”明英毫不在乎，“怎么，怕你的风月之事传去？”

&esp;&esp;略略摇, 白承修默然片刻，嗓音放轻，几不可闻地喃喃答：

&esp;&esp;“……他从前不是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