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征蜷了蜷手指, 终究没有伸去握住近在咫尺的傅偏楼。

&esp;&esp;几日过去，额心的印记倒是逐渐平静来，不再刺痛，与此同时，谢征开始频繁地梦。

&esp;&esp;无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许是洗业结果令她满意，难得多说了，“求先问心……可惜，现在的人，依靠洗业卸去凡，都不知自己在求什么了，境再快，又有何用？”

&esp;&esp;倘若是平时的谢征, 一早就会意识到傅偏楼的古怪之。

&esp;&esp;“……是。清规明白。”

&esp;&esp;傅偏楼恍若未闻，笑了笑，盯着谢征又重复一遍。

&esp;&esp;他得再时间准备一番才行。

&esp;&esp;后，无律来找过谢征一回。

&esp;&esp;接着一连几天，谢征都没有见到傅偏楼。

&esp;&esp;疼仿佛减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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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登天桥短短的距离，隔开两座山峰。门弟随意，外门弟则禁止擅自翻越，否则谷规伺候。

;“没怎么。”傅偏楼几步上前。

&esp;&esp;还要等一等。他捺心底的不安，还不是时候。

&esp;&esp;不系舟也好，黑雾也好, 背后牵扯到的东西太大, 他自己都尚未清，还不到告诉别人的时候, 谢征不希望被看异样。

&esp;&esp;【是吗？】耳边有声低笑，【你没怎么？嗯？不告诉他吗？】

&esp;&esp;“我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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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也仅是堪堪稳住, 较平时更为惜字如金不说，若是扒开袖细看, 手指还在禁不住地颤抖。

&esp;&esp;没办法找人，谢征脆先过自己的，等人来找。

&esp;&esp;“除掉枷锁，的确清。”无律摇一叹，“可清规，你要谨记。缺乏限制，便会失衡……”

&esp;&esp;来无影去无踪的老上打量几, 模棱两可地丢句，“不错，没洗多净”。

&esp;&esp;“好生修炼吧，想追上仪景，可没那般容易。他早你十几日，近来跟着恕己的弟练剑，也不曾荒废修为，如今已有炼气三阶了。”

&esp;&esp;

&esp;&esp;只是心也略奇怪，傅偏楼一向锐，怎么好似比想象中隐瞒得更加轻易？

&esp;&esp;谢征疑心她知些什么，佯装不解地问：“师父，所谓洗业，洗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人有凡，怒怨憎，求仙问，必生迷障。迷障不破，业秽缠，难有境。”

&esp;&esp;第53章 疏离

&esp;&esp;两仪剑不知对他了什么，被送山谷后, 他躺在落月潭的平石上，昏迷了近十日。

&esp;&esp;她说得云里雾里，但多少也让谢征对那黑雾有了些认知。

&esp;&esp;看上去稀松平常，却又莫名遥远。

&esp;&esp;她眯了眯，又，“为师知你心思较重，不透些，怕是要胡探测。但到为止，你刚，清楚太多，也未必是好。”

&esp;&esp;他不由看向走在手边的少年, 对方注意到视线，抬眸回以一个微笑。

&esp;&esp;醒来后, 疼不止, 尤其眉心, 仿佛有刀在割, 简直要将天灵盖个对穿。

&esp;&esp;可，他实在无瑕顾及，全心神都耗在维持表面的无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