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罗邱淇收回目光，听柯英纵在电话那自鸣得意：“好吧，你猜对了。不瞒你说，我人的确已经在越南和中国的界了。”

&esp;&esp;这句话正中柯英纵怀，他站在一棵大的莲雾树，昂首：“你怎么知我去没去实地考察呢？”

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还活着吗？”声音又大又炸耳，幸亏罗邱淇没在里面接通。

&esp;&esp;“谁想了，好心当成驴肝肺，”柯英纵用力地清了清嗓，一板一得像是在发表会议报告，“我搜索到了有关‘竹’的更确的版本，所以我打算收回先前的话。”

&esp;&esp;阮氏竹在休息室里打了个嚏，应该是鼻不舒服，松开控制手柄了两，柯斯离开去饮机为他倒了一杯饮用。

&esp;&esp;阮氏竹不知何时换了一只绿的乌继续尝试，也许是因为乌壳刚好可以卡住钩爪，多试几次就被抓了来，但他似乎不是很喜缩缩脑的乌，放到旁边的桌上，转移目标，开始摆原本躺在乌旁边的驼鹿。

&esp;&esp;半分钟后罗邱淇接到了许澜的电话。

&esp;&esp;“还好还好，”柯英纵满意地，“我民俗学差挂科的主要原因就是当时太懒了，不想浪费大好的假期时光去搞那个什么……田野调查，对，田野调查，否则拿分不是轻轻松松？……”

&esp;&esp;许澜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嗓音懒懒散散的，问罗邱淇：“听说你去乌克兰了？”

&esp;&esp;“活着就好——买保险了吗？”

&esp;&esp;许澜果然脆地拒绝了：“那我才不要。”

&esp;&esp;“买了，受益人不是你，别想了。”

&esp;&esp;罗邱淇顺着他的意思夸赞他：“你的求知神值得褒奖。”

&esp;&esp;过了会儿，她告诉罗邱淇：“我最近不知怎么了，白天总是犯困，晚上又睡不着。上次去一趟，回来以后一直闷犯恶心。”

&esp;&esp;“这里荒郊野外的，能带的纪念品……”罗邱淇看着阮氏竹的背影说，“抓娃娃机里的娃娃，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带。”

&esp;&esp;“更确的版本？”罗邱淇满怀善意地提醒他，“除非去实地考察，别的传言的可信程度都是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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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许澜说，“不想去医院，我爸要是知，肯定又要怪我作息不规律、饮不健康、不懂得自律……他真的跟个老古董一样，我都不敢想象哪天我把秦樟带到他面前，他会发多大的火。”

&esp;&esp;罗邱淇简洁地回他：“活着。”

&esp;&esp;罗邱淇说：“祝你田野调查项目成功。”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esp;&esp;罗邱淇说“是”，她就“哇”了一声：“去这么远的地方怎么不告诉我，害怕我叫你带纪念品回来？”

&esp;&esp;罗邱淇问她：“去医院检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