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苦和痛，还有六年来无数次汹涌而至的思念，立东闭着睛，几乎无法控制住想要掉泪的冲动。

方涵清愣愣被他抱住，最后也把手放在他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一酸，睛起来。

第十四章 争吵

到了家，方涵清发现沈月天回来过。衣柜里几件衬衣和外被他拿走了。

立东问他沈少爷怎么还没回来，加班那么厉害吗，他也只好说是太忙了，脆在公司附近住几天。

到了晚上方涵清怎么睡都觉得不舒服。普通的双人床在只有一个人时显得特别空，方涵清翻来覆去一晚上醒了能有五六次。

他这两年也不是没和沈月天分开住过，只是好像一次比一次难以适应，一次比一次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习惯。

折腾到凌晨五，方涵清索不睡了，爬起来早饭。完了给沈月天发短信，问他要不要吃自己的早饭，让他发个定位，自己给他送过去。

沈月天起初没回复，等到他中午发一遍，晚上又发一遍后，沈月天直接一个电话打回来，劈盖脸问：“立东什么去了，怎么家里饭都是你？”

“我自己想啊……”方涵清一接电话就听他发脾气有懵。不是为了讨好他，为什么要饭啊。

沈月天一听他这么说觉得自己真是白人家的心了。平时方涵清很不愿意饭，沈月天自己都很少吃到过他的东西。现在和立东单独住家里他居然说自己想饭了？沈月天气得闷，直接把电话挂了。

立东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和沈少爷吵架了。那天早上看沈少爷门的时候脸不好。

方涵清看着手机叹了气，不知怎么说才好。

吃完了饭两个人拿来王孟也给的那些东西看。看到半夜，方涵清就差不多明白为什么这东西放王孟也手里那么久为什么没起什么作用了。

证看了跟没看一样，全是立东的指纹。人证除了两个指认在现场附近见过立东的人就没其他的了。零零碎碎的线索倒是多，但看起来有用的就没多少。

分尸现场和丢弃尸块的现场照片倒是拍了一大堆，碎尸也拍了一堆，方涵清眉拧成一个结了，看来看去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有没有觉得，这案卷记录也太净了……”方涵清喃喃说着，一扭发现立东在地毯上坐着，靠着他坐的沙发，在他边睡着了。

方涵清看了时间，已经一多了。他伸手把沙发上的毯盖在立东上，伸了个懒腰，望着立东的侧脸发呆。

立东鼻不算但很直，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很有压迫，严肃的时候看起来凶的。而主审似乎更喜英俊或者清秀一的。

不过……方涵清看着他上冒来的浅浅的青胡茬，不得不承认，在他心目中立东很帅，很特别，很有……引力。

他总是告诉自己，立东对他来说，像是兄，像朋友，是很重要的人，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能觉到沈月天的，就更加不让自己多想。只要立东在自己边就可以了。

但此刻夜人静，他忍不住想，假如当时没有发生这些事，那那时刚和立东互相表白完，是不是该恋期了。

十七八岁的自己，和一个人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呢。

方涵清也学着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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