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把装满弹的贝雷塔上腰际，接着便看着张国那张苦苦哀求的脸。张国的神好像频频在暗示些什么。

&esp;&esp;“卖东西时，脑可要放清楚。再把这家伙当宝贝藏着，到最后只会烂掉而已。”

&esp;&esp;“曼玉！”

&esp;&esp;曼玉说毕，朝着厨房喊：“国，替我把那东西拿来。”

&esp;&esp;张国叹了一气，转向曼玉说：

&esp;&esp;我把贝雷塔的弹匣退来，开始上弹。装了八发，弹匣已经给填满了。

&esp;&esp;“别开玩笑了，枪十五万，弹一颗一万才是行吧？”

&esp;&esp;“什么！？健一，你知自己在胡扯些什么吗？这把枪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哟！”

&esp;&esp;张国很快就来了。他把手上那扁平的饼盒递给我，一言不语地打开了盖。盒里满了弹，从二二、三八、四五到四四麦格侬俱全。当然，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弹里，也找得到三二的。

&esp;&esp;“国，你来说几句公话吧！”

sp;我问。在日本，弹比枪还要难到。以前的主是左枪用的三八弹，自从黑星大量现以后，则是由自动手枪用的七?六二厘米席卷了市场。总之不什么时候，三二的弹都很难到。

&esp;&esp;“健一，我看你就原谅曼玉无礼吧！但她到底还是生意……你能谅解吧！”

&esp;&esp;“婆婆，现在这枪没人要了，照供需市场来看，这些最多也只值我说的价。”

&esp;&esp;“人家没有你也是榨不钱的，就算了吧！他的价钱也没那么离谱。”

&esp;&esp;虽然说的是台语，但这么简单的会话我还听得懂。

&esp;&esp;“我们又不是正经买卖的，假如你还不清楚这个理，老天爷会罚我们的。”张国的气焰，使得一向难缠的曼玉也丧了胆，只好老老实实地低了。

&esp;&esp;“你疯了吗？我可是……”

&esp;&esp;张国突然用低沉吓人的声音打断了曼玉的话。那好像捺住，让人听了心一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从张国那副枯树枝般的里传来的。

&esp;&esp;“吴富也好，你也好，都想睁着我老太婆饿死吗？实在是夭帮。我决不降价，一个铜板也不能少。”

&esp;&esp;曼玉开始向默默站在一旁的张国讨救兵。张国眨了眨细细的睛，用了嘴，略带犹豫向我说：

&esp;&esp;“那还用说？”

&esp;&esp;“枪要二十万，弹一颗算你两万吧！”曼玉对正在挑三二弹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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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什么……”

&esp;&esp;“老张，有办法的话，我也想照曼玉婆婆开的价，只不过最近的已经快把我给搞光了。枪十五万，弹一万，再多我就没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