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大概知了，可是还有一件事儿不明白。姓周的家伙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那姓杨的糟老都会帮你呢？”

&esp;&esp;“那老把我卖给元成贵了，我不过是要求他还我个人。”

&esp;&esp;“真是的，时代一直在变，老家伙到来却还是老家伙。一会儿义，一会儿面的，他们真以为世上还有这东西吗？”

&esp;&esp;“这东西，打从以前就没有。”

&esp;&esp;听我这么一说，崔虎就闭上了嘴。奔驰在堀大上左转，朝着九段驶去。我抱住夏，眺望着皇居的护城河。笼罩着车的，只有微弱的引擎声与夏的啜泣声。夏的里充满了憎恨。我明白，这双睛正在唆使我把崔虎给掉。我轻轻，心也燃起了冷酷的憎恨。

&esp;&esp;“真不知你还这么有。”

&esp;&esp;在奔驰驶靖国大，再度朝新宿开去时，崔虎终于开了。

&esp;&esp;“你这不错，我兴得都快了。上海帮的人实在太霸了，也该咱们转运了吧！不过还是有个问题。咱们没法保证那个叫吴富的家伙真能杀了元成贵。”

&esp;&esp;“这一我也考虑过了，所以有件事想拜托你。能不能调把霰弹枪？”

&esp;&esp;“你想在大街上开霰弹枪？这可是会把路人都给轰了喔！”

&esp;&esp;“被车压死、被弹打死，还不都一样是意外。”

&esp;&esp;我说，自己的声音正如期待的如同钢铁般冰冷固。

&esp;&esp;“还真敢说，不过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忘了是什么时候了，电视机上有次胡诌说，这个国家五十年来没淌过战争的浑。真搞不懂这国家的人是傻还是瞎。新宿的战争老早就开打了，假如哪个傻瓜糊里糊涂跑战场吃了枪儿，自己得负责。”

&esp;&esp;奔驰遇到红灯停了来，旁边是一辆载了一家人的本田，车里一个上绑着红缎带的小孩把脸贴在车窗上朝这里望着。崔虎注意到她，便扮了个鬼脸朝她挥挥手。那小孩一朝他回礼，崔虎就笑得更开心了，丝毫看不刚才的对话中还充满杀伐之气。

&esp;&esp;“觉得很傻吧？”

&esp;&esp;崔虎边逗着小孩边问，我什么都没有回答。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有个家伙背叛了崔虎，一家大小都被崔虎给逮着。那个叛徒有个小孩，才刚生没多久，崔虎当着他的面把孩给杀了。这件事大家都知。

&esp;&esp;“我手也劝我别手，可是我一看到孩就是忍不住。这些小家伙实在太可了。”

&esp;&esp;通号志灯转绿，我们乘坐的奔驰被右转车给困住，载着小孩的本田则顺利随着车驶去。崔虎依依不舍地目送本田的车尾灯，最后疲倦地把埋座位里，用懒洋洋的声音继续说：

&esp;&esp;“正好，我那儿好像还有把截短的霰弹枪。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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