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家伙是个疯，招惹上了没好事。”

&esp;&esp;杨伟民那仿佛结了一层似的双直盯着自己的双脚。我了一烟，等他整理好思绪。

&esp;&esp;“你说谁？”杨伟民也用北京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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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虎知你批货给上海帮，应该也不太吧……而且，假如把这家伙也给扯来，说不定会搞一场上海帮和北京帮的战争。”

&esp;&esp;“崔虎。”

&esp;&esp;杨伟民依旧看报纸。不过在这况还能让他开，我已经算是赢了。

&esp;&esp;当然，也会有搞不清楚况的家伙，在我替他们搞定后，既欠缴房租又呼朋引伴大吵大闹。这时候，我只要和杨伟民说一声，他就会派一些小喽罗去好好招呼一。

，朝着天板吐了一。

&esp;&esp;杨伟民恍然大悟，了。他知这是我的日本籍与桥健一这名字能发挥威力的时候。虽然最近况略有改善，但还是有许多房东不愿把房租给外国人，特别是从东南亚国家来的人。所以，如果有一个中国人找到了中意的房，在去找房屋仲介之前，他会先打电话给我，谈好条件。假如一切谈妥了，我会带着份证、印章与籍本等文件去找房屋仲介，一般都能顺利签约。只要不搞什么大、不吵着邻居、又准时付房租的话，在商业区附近租房的房东一般都不会去调查。和我签约的中国人在信箱地址，贴上桥健一的名字以后，只要规规矩矩过日就好了，假如可能会有问题的话，我就会先过去暂住几天，让房东不至于起疑心。

&esp;&esp;崔虎在找房的风声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而且听说这回要找的不是他自己要住的房，而是间能让手待命的办公室。这案的审条件，要比公寓住宅严格很多，由我面应该可以为崔虎办好这档事。

&esp;&esp;我换着用北京话说。杨伟民慢慢抬起看着我，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似的。

&esp;&esp;“假如要引起元成贵的注意，利用这家伙不是最好的手段吗？爷爷。”

&esp;&esp;崔虎——这个名字恐怕不是这家伙的本名，仿佛是北京的落第秀才取的浑名。北京的氓最近太多已经和上海帮和解，但是崔虎那群人可不同，动不动就和元成贵起冲突，搞得腥风血雨。这阵在歌舞伎町所发生的中国帮派厮杀，可以说有六成和崔虎脱离不了关系。

&esp;&esp;“希望你能替我牵线见见崔虎。”

&esp;&esp;杨伟民转正对着我，两膝朝左右打开，两手放在膝盖上，向前倾。这是他训诫自己人时的习惯。

&esp;&esp;“说来听听。”

&esp;&esp;“这我自己会理。只是我听说崔虎想在五丁目一带租个房。”

&esp;&esp;“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麻烦你的人。可是有两三件事我想拜托你。”

&esp;&esp;杨伟民抬起来。我把香烟丢玻璃柜上的烟灰缸里。

&esp;&esp;“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