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柯意之目光一凛，从和煦变得冷冽。

&esp;&esp;简亭灵面疑惑：“您指的是？”

&esp;&esp;叶辰年心虚地不去看某座冰山：“我和意之是大学室友，听他提到过你。”

&esp;&esp;简亭灵忽然有些张，心微微悬起来。

&esp;&esp;可此刻叶辰年正注视着她说话，她不好分心去看柯意之。

&esp;&esp;但大学这个时间段——

&esp;&esp;重逢以来，她自认自己没什么太离经叛的事儿。但中就不同，她那些“辉煌经历”，自己都不好意思想。

&esp;&esp;简亭灵心里一阵打鼓，只得将温的茶杯握在手里，垂眸浅笑：“我中时不太懂事，估计柯大班没说我什么好话吧。”

&esp;&esp;“你怎么这么谦虚？”

&esp;&esp;叶辰年没想到这话反让她心慌起来，觉得有趣，故意又，“但意之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

&esp;&esp;一秒，一束清寒彻骨的目光，像支箭一般扎了过来。

&esp;&esp;叶辰年一麻，这才拐了个弯：“咳，说你很有才华，格也好，经常帮人，很有侠气。”

&esp;&esp;这其实都是他刚得知白月光芳名时，连夜从某乎上看的。

&esp;&esp;想当初，除了擅行音乐，以及格不好接近，柯意之再没描述过她一星半。

&esp;&esp;可能是觉得不足为外人也。

&esp;&esp;也可能是，觉得外人不足他为之也。

&esp;&esp;但叶辰年冷看着，柯意之对这抹白月光的执念，却年复一年地，贯穿了他生活里的每个细节。

&esp;&esp;清大课业繁重，但他总会空去云音旁听。

&esp;&esp;期末考试周，别人熬夜刷题，他去活动室练钢琴。

&esp;&esp;他最常弹的那首曲，叶辰年觉得好听，问了好几遍叫什么名字，都没得到回答。

&esp;&esp;一直到简亭灵中玩乐队的视频登上搜，熟悉的旋律耳，他才恍然大悟。

&esp;&esp;就连柯意之为什么来清大，也跟她有关。

&esp;&esp;新生军训时，所有人挨个介绍自己来清大的原因。在一通“想为科研事业贡献力量”、“这里的计算机系最好”、“初三那年来旅游过，从此念念不忘”……的动人发言里，他的回答非常简短，且让人摸不着脑。

&esp;&esp;轻描淡写的一句：“比起北华，清大离云音更近。”

&esp;&esp;众人都一阵眩，以学霸自嘲的吻玩起梗来：对不起，是我清不，阻止了你追寻音乐的脚步。

&esp;&esp;只有叶辰年从那略显怅惘的神里，得一个猜测——

&esp;&esp;他追寻的或许不是音乐，而是一个人。

&esp;&esp;听完叶辰年的话，简亭灵笑了笑，声音又清又柔，带些尘的冷，如玎玲玉环相击。

&esp;&esp;“他真这么说的？怎么听起来，跟网上一回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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