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雅听见这句话，突然控制不住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变成仰大笑，笑的泪直飞，上气不接气。

林文韬站不稳似得跌坐在沙发上，手指颤抖地攥，不甘心地再次质问地上的女人。

膛剧烈起伏，一大的悲痛瞬间席卷了他，五脏六腑疼得他不过来气。

“你再说一遍，婉柔到底是谁的女儿……”

“你不信我，也总该相信检测报告……”

“还能是谁的，是你的呀，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说了二十几年，你怎么还是不信呢？”

林家老宅二楼的书房里，此时一片狼藉。

“是，我是骗了你们，我不打算为自己辩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忍住回了国，要是我不回来就好了……”

“你当年本不是国游玩，而是去国外瞒着我们生了她，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宝宝很安全，平平安安地怀到了预産期，两家人绷了十个月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些，却没想到接着就迎来了最惨重的一幕。

林文韬突然怒不可遏地打断她的话，想要阻止她说那个残忍又血淋淋的真相。

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火药，今日终于引爆，那威力大，能炸得所有人都面目全非，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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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地可怕。

可惜后来还是不甘心。

林文韬神狰狞地望着她，他今日遭到的打击犹如一记重雷，劈得他整个人神魂俱灭。

姜芸雅脸倏地一变，语气充满了扭曲的嫉恨，她低沉森的嗓音，让人想起从地狱中走来的恶。

“姜芸雅，你毁了我们所有人，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简直不知羞耻！”

那是林文韬不回想多少次，都忍不住浑战栗的可怕场景。

姜芸雅回想起那段，躲在异国他乡独自一人怀着婉柔的日，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那时候，她其实有想过不再回来的。

“你闭嘴！”

“我不想再和她比来比去，我也不比她差，我凭什么要跟她比！”

“每次都是她！从小到大，谁都要把我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我受够了！”

姜芸雅神麻木地跪坐在地上，发散在前，后脑勺的发簪也歪七八扭地挂着，撑在地上的手掌，浸一片血。

“林文韬啊林文韬……你说你，你当初我不就好了，可是你偏偏不我，你不我也就算了，但你又偏偏上了她！”

打碎的茶杯和瓶碎片，四分五裂，溅满一地，有些亮晶晶的还带着，桌上的文件散落在地上，被浸后，透一片不规则的暗。

姜芸雅短促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