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韬，这些事都不着急，现在最主要的是婉柔，楼家那边还是不愿意松吗？实在不行的话，让我去求她吧，我去亲自求她放我们的婉柔一……”

女人的声音悲戚哀怨，细听之，还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林文韬不由看向她。

姜芸雅双空无神，满脸心力瘁，骤然失去女儿的打击让她悲痛到彻夜睡不着觉，女人保养良好的脸，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林文韬思绪被拉回，像是被她这番话提醒了什么，“芸雅，你把二老现在住的地址告诉我，我亲自去求他们，他们若是肯见我……”

“林文韬！”

姜芸雅突然声打断他，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甲上的几颗晶装饰掉了也没注意到，她直直地看向男人的脸庞，心底不由过一丝慌。

“你知不知你现在应该什么？婉柔！你的女儿！她正在温筱宁的手里攥着，我们谁都见不到她，她生死未卜，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这么多天她早该醒了！”

“我看就是楼家不愿意放人，你知不知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她被楼家折磨地生不如死，害怕她被人欺负！而你这个父亲的，却还在关心那个早就死了的……”

“闭嘴！”林文韬声音暴怒森冷。

他睛狠厉地看向前的女人，姜芸雅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立撇开视线。

林文韬语气绷，“要错也是婉柔有错在先，楼家还不屑于那落人的事，至于温小……她也不像是那样的人。”

姜芸雅脸瞬间一僵，似乎摇晃了一。

“哪样的人？”

她面无表地看着林文韬，声音飘渺无依，轻到几不可闻。

“你才见了她一面而已，你就不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女儿了，她才是你亲生女儿啊。”

林文韬脸上一抹痛心，他又何尝不知，但凡换成林家的其他孩这些事，他本就不会腆着一张老脸去求。

“婉柔的事我当然会，芸雅，你最近太累了，雨欣刚走没几天，我看你最近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楼家那边我会去涉。”

说完，林文韬就脆地一转，将背椅对着她，随手挥了挥，失意她可以走了。

姜芸雅神骤然一冷，忍不住闭上睛。

片刻，她睁开转就往外走。

房门快要合上时，她角馀光无意识地扫过书房最右侧那扇不起的小门，多看了两后，才关上门楼。

“果然他心里，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明明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呵……”

姜芸雅自嘲一声。

医院的夜晚，寂静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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