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之初却是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变卖那半株蛇涎草的时候，李玉玲所表的神奇，“走，反正也没事，过去看看。”

&esp;&esp;秦之初哑然失笑，“小孩都是那样的，又淘又，不好教，等他大了，就懂事了。”

&esp;&esp;韩青石转过来，看着那个摊位，“那是个卖旧字画的摊，画上有字，再正常不过了。”

&esp;&esp;画上原来画的是什么，已经看不清楚了，上面有人用黑墨，小孩涂鸦似的，写了很多的鬼画符，每一个都奇形怪状，难以辨识。那些鬼画符都快把画沾满了，只有极少数的地方，还留有空白。

&esp;&esp;秦之初指了指那副山画，笑着问：“掌柜的，你可真是有意思，别人生意，谁不是把最好的东西展示来，你可倒好，挂这样一副画，难怪你的生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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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之初掏了五两银，“你孙在上面画一气，好歹还留了一些没被他涂抹的地方，研究一些，或许能够揣来一些前人的画技。东西我就不买了，只卖这幅画。五两银，卖不？”

&esp;&esp;快要从地摊区走过去的时候，李玉玲突然拉住了秦之初，她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卖旧书、旧字画的地摊，“哥哥，那边的画上有字。”

地连连，暗中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捡便宜的买，不能让哥哥多钱。

&esp;&esp;韩青石两一瞪，“掌柜的，把我们当傻呀。就你这幅破画，一文钱都不值，都挨咯得慌，还买够五十两的东西送给我大哥。”

&esp;&esp;韩青石话：“大哥，你还真舍得钱呀。这画都烂成这样了，别说五两了，就算是五百文都嫌多。”

&esp;&esp;这是一个在潘家园中显得很普通的摊位，两个条凳上搭一块木板，上面铺成一床旧单，就构成了摊位的主结构，木板上堆着一些旧书，还有旧字画，旧字帖等等许多杂的东西。

&esp;&esp;摊主有些犹豫，一副曾经有人五百两银都没卖的话，现在让他五两银就卖掉，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划算，可是不卖的话，这画真的是无人再问津了。

&esp;&esp;摊主一脸的懊恼，“客官，别提了，说起来我就后悔。这幅画是我家祖传的，前段时间有位客官看上了我这幅画，说是名家所画，愿意五百两银买来。我一时鬼迷心窍，没答应，原指望着卖给价，谁知我那孙太调，一个没看住，就让他拿着笔墨，在上面画写了一气，结果就成这样了。五百两银没了，我要打孙，老太婆不让，差跟我起架来。唉……”

&esp;&esp;李玉玲偷偷地拉着秦之初，把她说的那幅画指给秦之初。那是一副山图卷轴，此时展开悬挂在架上，画不是很大，不足三尺，宽约一尺二寸。

&esp;&esp;“说起来也不怪我孙，还是我太贪了，又一时大意，忘了把这幅画锁起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现这样的结果。”摊主叹了气，说，“客官，我看你是个读书人，我把这幅画送给你吧，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要在我这里买够五十两的东西。”

&esp;&esp;这位摊主的生意不是很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一。他见秦之初等人走了过来，连忙在脸上堆满了笑容，“各位客官随便看看，便宜卖了，还买一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