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从怀中掏一，递过去。

“打个赌怎么样？”

永平公主摸了摸腰间刀：“曾经的大周，天真以为送公主和亲就能换来安宁，结果只安生了两年，北齐就再次犯。没有北齐作，你父皇破罐破摔沉迷享乐，残暴昏聩，又哪来的大魏？”

来宝把桌面得锃亮，笑得不见：“公，大姑娘，你们喝什么茶？”

晓梦夫人抿看着她。

“令先是大周公主，再是北齐太后。而你，先也是大周公主，再却是大魏娘。”永平公主看着晓梦夫人，语气平静，“你还信大魏这块被北齐吃嘴里，令会吐来一半给你？”

永平公主语气微凉：“令若真惜你这个妹妹，会让你以公主之尊当一个迎来送往的娘？”

“你……住嘴！”从来没有过的怀疑，一旦被人提醒，就如一粒草落心田。

晓梦夫人神一缩，就见永平公主已转了，大步离去。

“看什么？”冯橙笑问。

论年纪，她比永平公主小不少，可再小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又在风月场打多年，还是能沉住气的。

陆玄难得有些害羞：“本来想新婚之夜送你的，打开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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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是大周公主，有没有想过她被送去和亲，对大周恨不恨？有没有想过她当了这些年独揽大权的北齐太后，望有没有膨胀？”

公主，娘。

“你以为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听你三言两语就与反目？”

“就赌你在令心中的分量，与那个巫孰轻孰重。”

“这是——”冯橙好奇接过来。

永平公主角微弯，语气从容：“还是说，你这个大周公主不敢与我这个大魏公主打赌？”

发芽的速度令人吃惊。

“好像比以前瘦了。”

“凉茶就行，去陶然斋买两只烧。”陆玄想了想，补充，“先让五味斋送一桌上等席面来。”

无视晓梦夫人越发难看的脸，永平公主继续：“如今的你，天真以为北齐吞掉大魏就能复国，却不知沦为一枚棋，为真正的敌人卖命。”

永平公主打量晓梦夫人一番，问：“大周亡的时候，你好像只有六七岁吧？”

当这两个称呼放在一起，落到她一人上，就格外难受。

瘦了不要，吃几顿就胖回来了。

陆玄不错珠看着相对而坐的少女。

有一阵，冯橙脸圆的。

晓梦夫人怒火看着她。

永平公主笑了笑，吐两个字：“天真。”

只不过沦为阶囚，面对着另一位公主便觉格外狼狈。

来宝应了一声，跑去了。

冯橙与陆玄去了清心茶馆。

“可笑，我不信我，难信你？”晓梦夫人睫微颤，面发白。

“你说吧，赌什么？”晓梦夫人冷冷问。

“什么？”

晓梦夫人脸更白了几分。

“是么。”冯橙扭了脸颊，不以为意。

今日本来是他们大喜的日，亲事没办成，好歹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