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欠向二人施礼。

杜静了一瞬，才问：“公还想听什么曲儿？”

“二位公尝尝看。”鸨母笑着。

“这桂鱼条也是云姑的吗？”冯橙突然开。

鸨母迟疑一，吩咐送菜来的小丫鬟：“去请云姑来。”

“不是。”冯橙用帕嘴角，有些疑惑，“这鱼条吃着……好像不是真的鱼。”

“怎么，被鱼刺卡住了？”陆玄骇了一。

陆玄为难神，思考了一笑：“杜行首弹的仙乐需要细细回味，听多了反而不。杜行首先休息吧，改日过来再听你弹琵琶。”

陆玄面带微笑：“让本公吃得兴，自然该赏。”

“这是云姑，一品豆腐就是她掌勺的。”鸨母介绍着云姑份。

陆玄淡笑：“没想到红杏阁还有手艺这么好的厨。”

陆玄打断她的话：“什么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这么好吃的菜，本公想见一见。”

鸨母睨了杜一，笑：“这菜的是家一个朋友——”

鸨母一怔。

陆玄勾勾角。

正说着门被推开，一位梳着妩媚堕髻的女走了来。

冯橙冷看着她走来，那似曾相识的觉越发烈。

走房门，杜脸就沉了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对弹琴！

冯橙与陆玄对视一。

鸨母忍不住笑了：“公满意就好。”

小丫鬟应声是，退了房间。

她这般说着，向鸨母投以询问的目光。

小丫鬟动作利落摆好酒菜，默默退到一边。

陆玄理解。

鸨母冲冯橙竖起大拇指：“公还是第一个尝来的。”

室中少了杜，冯橙放松来，吃着鱼条突然咦了一声。

来人正是云姑。

为了圆谎，他自然先品尝那一品豆腐。

等了一阵，就见陆玄微微，吐两个字：“不错。”

一碟髓笋，一碟保野兔，一碟桂鱼条，一碗一品豆腐……

冯橙伸筷夹了一块鱼条。

这是那晚见到的跟在云姑边的小丫鬟。

“杜行首怎么不弹了？”陆玄疑惑看向杜。

鸨母忙：“云姑许久不与人打了，还请公见谅。”

冯橙这是有多吃鱼。

杜看了鸨母一，抱着琵琶起屈了屈膝：“家告退。”

陆玄顺势：“这是我这么大吃到的味最好的一品豆腐，不知是哪位厨的，我想见一见。”

莫两刻钟，一个眉清秀的小丫提着盒走来。

琵琶声一停，杜彻底弹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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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橙笑笑：“鱼吃得多了就尝来了，毕竟豆腐的素鱼再相似也有些微区别。”

许是先前的酒菜惨遭嫌弃，鸨母很期待二人反应。

“我说吃着有些区别呢，原来是豆腐的。”

鸨母笑了：“公好灵的，这桂鱼条其实是素菜，用豆腐的。”

吃吃吃，自从她来，这二人就没说过别的。

云姑笑了笑，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