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庆的妻一怒之报了官，这才使这桩陈年凶案浮面。

整个浸在温中，冯橙舒气，开始琢磨欧庆早年杀人之事。

当时因为不怎么兴趣，随意听了这些就甩着尾跑了，没有听到那对枉死的主仆被埋尸何。

这样的日有什么滋味呢？

冯橙掬了一捧扑到脸上，有了打算。

那对枉死的主仆能沉冤昭雪，是因为欧庆的妻。

可她盼到了什么？唯一的女儿要被男人送去给个老当填房，因为反抗被活活打死了。

是改不了了，但可以给儿寻个好靠山啊。

浴桶中的少女动了动帘，依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对于杀猪匠的欧庆来说也不讲究什么嫡庶，反正五个丫都是要为唯一的宝贝儿打算的。

欧庆的糟糠妻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早年受穷时忍受男人的拳打脚踢就罢了，后来日好过了，挨打是少了，小妾却多了，男人连青楼馆更成了家常便饭。

对提前揭发欧庆，冯橙不觉得抱歉。

接来冯橙默默听谈兴正的祖父讲了揪成国公胡的光辉事迹，直到天黑才回了晚秋居。

无非是为了女儿熬着罢了，熬着女儿嫁了人，不再像她这一生这么没意思。

欧庆吞了外乡人钱财，从此发达起来，唯一的儿也送去学堂当起读书人。

倒要谢那些谈八卦之人，当时她随便一听，就听了个大概。

也就是说在这两个月，她要找到那对主仆的埋骨之。

八月乡试，九月张榜。

一路走回来了一汗，她脆不用晚饭，吩咐白打沐浴。

靠山怎么寻呢？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唯一适婚的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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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庆听了，自然要为儿打算。

冯尚书笑了：“这事终究是少数，历年科举也在尽量到能公平选人才。”

那一年欧庆的女刚好十六岁，本来有个投意合的青梅竹，可欧庆却要把女儿许给一位侍郎当填房。

至于绝对的公正，当然是没有的，就没必要对一个小姑娘说了。

那位侍郎大人快五十的人了，女哪里肯依，悄悄与郎私奔未果，被怒火上的欧庆活活给打死了。

十年前，欧庆还着屠夫的活计，有一日一对寻亲的主仆找错地方误了欧家，许是财了白，就被欧庆给害了。

“姑娘，冷了。”见冯橙靠着木桶神，白轻声提醒。

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张榜不久就揭发欧庆谋财杀人的行径，再借着欧磊功名被夺引到彻查科举舞弊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使凶手早日伏法没什么不好，至少那个无辜的女孩能活来。

她正满心懊恼。

欧磊鱼跃龙门，年纪轻轻就当了官儿，这当然是光宗耀祖的事。而年轻得意的他在衙门受了委屈，难免抱怨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