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娘前来的小丫鬟也大着胆看过去，小脸顿时变得煞白：“真的是莺莺！”

娘微微蹙眉：“差爷莫非怀疑家？”

娘吩咐两名壮汉抬走了莺莺尸，留乌压压一群人抓耳挠腮。

娘垂眸：“我们这些人睡得晚，起床梳洗时就快到晌午了。我昨晚睡大概在丑初时分，那时候莺莺还在。”

娘幽幽叹气：“莺莺最近是遇到了事。前些日有位妹病了，而莺莺容貌可人，正是好年纪，妈妈就把主意打到了她上。莺莺不愿意，找我哭诉了好几次，我也一直求妈妈抬贵手，但妈妈没有松的意思——”

柳枝垂千万条，恍如绿帘幕。

娘苦笑：“这就让人把她的遗带走。莺莺好歹跟了我这么久，总要给她面安葬。”

官差笑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一条人命，总要问周全些，彩云小不要多想。”

官差指指不远的垂柳：“彩云小觉得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去那里说。”

也是巧了，官差与娘去的就是他们刚才谈话的地方。

睁睁看着官差与娘往那边去了，围观众人齐齐叹息。

“这个——”娘环顾左右，为难之。

官差皱眉：“莺莺是你的婢女，大概从什么时候起没见到人，彩云小不知吗？”

官差听几分意思，忙：“彩云小尽说，我们会有判断。”

“那莺莺有没有得罪人，或者近来有什么反常？”官差看着娘问。

说到这里，娘潸然泪：“莺莺定是想不开，才投了河……”

似乎是因为认了人，二人少了几分胆怯，多了几分悲痛。

官差等了一会儿，开问：“彩云小，确定这是你的婢女莺莺？”

盘问这么久，几名衙役早就满大汗，闻言迫不及待收了工。

小丫鬟怯怯：“也是晚上啊。刚刚差爷们过去时我们还在睡呢，都不知莺莺不见了。”

娘看了一躺在地上的女尸，迟疑：“许是后半夜，或是今早……”

娘沉默了一，：“莺莺大半时间都在我边，又好，应该没有得罪人。至于反常——”

官差迫不及待问：“彩云小现在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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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初时分？这可够晚的，难怪快晌午才起来。

闹看得好好的，怎么这样呢？

官差，走回去示意手集合：“人是投河自杀的，走了。”

“彩云小，莺莺的遗——”

官差心里嘀咕一句，问小丫鬟：“你最后见到莺莺是什么时候？”

官差问到这里，觉得事差不多清楚了。

娘。

娘轻轻，声音带着哽咽：“是莺莺没错。”

这和吃独有什么区别！

人群中，冯橙与陆玄面面相觑。

娘靠近几步，频频拭角。

到底为啥投河啊，不说清楚就都走了，这不是让人好奇死嘛。

这金河上讨生活的人，想不开寻短见并不稀奇。

“那彩云小知不知莺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丫鬟也不停用手背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