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白提到绿丝带，冯橙也有些好奇。

冯尚书笑了：“小丫不要想这么多，去玩吧。”

冯尚书神微闪：“是谁对橙儿说的？”

能得祖父这句话，倒是意外之喜。

冯橙趁机：“前些日孙女事，成国公府二公也在同一日失踪，很快就传七八糟的言。祖父，您说是不是有人推波助澜，让咱们尚书府与成国公府恶。”

白掩嘴笑：“姑娘心真好。”

可他不是冯大姑娘这自来熟，这话说不。

少年目光意识落在她面上。

打架是打不过那老匹夫的，骂架还有机会胜。

少年瞥一桌上帷帽，淡淡：“冯大姑娘，你这是掩耳盗铃。”

冯橙轻车熟路上了二楼，留小鱼守在门外走雅室。

清心茶馆的雅室，临窗而坐的少年看到施施然走来的少女抬向窗看，扬眉示意她快上来。

既然姑娘不反对，她与其每次心惊，还不如努力接受。

说不定那就是准姑爷呢。

冯橙从那张清瘦苍老的面上瞧不绪，只好。

白凑过来，压低声音：“姑娘是不是收到了陆大公的绿丝带，才这么兴？”

“是啊，从发生那件事后，您与成国公不就不和了吗？”

可想到后面的话，陆玄不由皱眉。

早逝，媳懦弱，没想到他们的女儿倒是个明心亮的。

冯大姑娘……确实不丑。

陆玄今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没人对孙女说，是孙女看到的事实。”

明心亮少祸端，好事啊。

遮住脸，别人就看不来她不丑了吗？

曾经稳重的大丫鬟，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翻窗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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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橙一愣，而后甜笑：“多谢祖父。”

什么遮掩不遮掩，倒像是他们见面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老夫人这边了门，冯橙带着小鱼也去了。

看着孙女提着裙摆脚步轻快走了，冯尚书捋了捋胡须。

“看到的事实？”

成国公府大公，俊俏无双的少年——小丫鬟突然有打了血的振奋。

又不瞎。

“带着帷帽不么？”陆玄随问一句。

冯橙在对面坐了，摘帷帽坦然：“是的。可谁让我是个女，生得又不丑，常跑来同一个地方见你总要遮掩一。”

冯橙觉得白这话意有所指，瞥她一。

陆大公翻了两次窗，她也想通了。

看着丫鬟隐隐发亮的，冯橙嘴角一：“你想太多了。”

“那孙女告退了。”

冯橙回了晚秋居，抱起路过的来福亲了一。

他记得大孙女今年刚十五岁，这可不像一个小姑娘能说来的话。

在沉浮官海多年的祖父面前，说太多没有必要。

这要真成了她们姑爷，姑娘不吃亏啊！

“去吧，若是以后你祖母再让你不愿的事，就告诉祖父。”冯尚书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