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怀疑怎样当好一个合格的大丫鬟了。

闪过这个念，冯橙看向少年的神多了几分古怪。

“姑娘有危险？”

一旁椅上蹲着一只猫，正有滋有味吃着小鱼。

母亲她会保护，但舅舅一家对她犯的罪，绝不能这么算了。

这客气话大魏人都挂在嘴边的，她真的只是客一而已。

冯橙垂眸沉默许久，一字字：“了恶事的人若得不到惩罚，是对无辜者最大的不公！”

端着茶来的白见到这景险些把茶泼了，乎乎把茶奉上，又乎乎退。

“有外人翻窗来找姑娘，还吃姑娘的晚饭——”

陆玄不是啰嗦的人，见她这么说，埋吃起来。

姑娘说陆大公是她的救命恩人，那肯定不会有危险。

她当来福的时候，陆玄为了寻找陆墨没少奔波，整个人瘦了一圈。

冯橙回神，把没用过的筷递过去，再把还没来得及碰的香米饭也推过去。

“就是意外陆大公会来。”

见守在外间门的小鱼神如常，白低声问：“小鱼，你不吃惊？”

“冯大姑娘不吃？”

商量好的大柳树一次还没用上，翻窗倒是勤快。

冯橙笑笑：“天气闷，本来就没什么胃，我吃菜就够了。”

一碟酥、一碟雪菜黄鱼、一碟鲜蘑菜心，青瓷碗中盛的是酸笋老鸭汤，白瓷碗中装的是香米饭。

那时候，陆玄每一次失望而归，听完成国公世夫人的埋怨便会抓一把小鱼耐心喂猫。

小鱼纳闷看了白一，意思很明白：没危险你还心什么？

小鱼茫然：“吃惊什么？”

冯橙心微动，斟酌问：“有令弟的消息了？”

一个人如果悄无声息死在某个角落里，甚至被有意掩埋，谁能找到呢。

陆玄这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吃饭更是应付，如今饥辘辘，看着这香味俱全的饭就有些难受了。

陆玄把况说了，定定看着冯橙：“如果冯尚书知你外祖家这般算计尚书府，令慈恐怕会境艰难。冯大姑娘有什么想法？”

她知前的少年注定徒劳，却什么都不能说。

陆玄风卷残云填饱肚，几茶腹，登时觉得舒坦了，雪玉般的面庞染上几分意。

白往墙上一靠，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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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反应，少年淡淡瞥了一。

冯橙呆了呆。

陆玄沉默了一瞬，：“还没有。我来找冯大姑娘，是你舅舅那边问了况。”

“陆大公门了？”冯橙捧着茶盏，问了一句。

“嗯，去了一趟平城。”

然而找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找到。

“问到了什么？”

“在吃饭？”陆玄扫了一饭桌，这一扫，目光就忘了移开。

“那吃完再说。”陆玄顺势坐来。

白被问愣了，迟疑着：“没有吧。”

陆玄被那古怪的神盯得皱眉：“看什么？”

冯橙见陆玄盯着她晚饭看，客气问一句：“陆大公用晚饭了么？要不要吃一儿？”

早知先用了饭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