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直闭上双目，了一气。

待将双目慢慢睁开后，他问：

“玄仁……他现在好吗？”

“他现在很好。”绪方说，“在我朋友的救助，他现在已经在尾张那安定来了。”

“是吗……那就好……”语毕，玄直十分突然地开始苦笑，“谢谢你帮我带来了我师弟的消息。”

“我本来……都以为这辈都不会再见到师弟，再听到师弟的任何消息了……”

“真庆幸啊……幸好我当初极力反对让师弟他参与对‘不死’的研究，否则比我还正直的他，肯定也会变得像我一样，人不人，鬼不鬼……”

“‘不死’的研究……”绪方沉声，“蝶岛的悲剧……就是你和你师傅所的研究之一吗？”

“……没错。”玄直缓缓地了，“但我与师傅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听命行事？”阿町的一双目睁圆，“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你们去研究这什么‘不死’吗？”

“呵……”玄直发几声自嘲的笑，“该从……哪里讲起好呢……”

玄直仰起，着呼。

随着因呼而一一的鼓起，玄直的脸上缓缓浮现回忆之。

将肺中的空气慢慢吐后，玄直缓缓说：

“……自从收到了仙源上人的那份邀请过后，我的人生……不，是我与师傅的人生，就完全变样了……”

玄直扬起视线，看向绪方与阿町。

“你们知野山吗？”

“当然知。”虽然不知玄直为何突然将话题转到野山上，但阿町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那座位于关西地区，弘法大师于千年前所创立的佛教圣山嘛。”

玄直。

“千年前，弘法大师西渡大唐求法，归国后创立了‘真言宗’，随后得到天皇的允许，将野山设为了真言宗教徒的修炼场所。”

“经过千年的发展，野山成为了现在日本当之无愧的佛教圣地。目前，群山上共有寺庙120余座。”

“师傅、我、师弟，我们三个是因医术明而在京都外都颇有名气的师徒仨。”

“因野山距离京都不算远，所以常常有野山的僧人慕名前来京都，请我们师徒……主要是我师傅来野山给患病的僧人治疗。”

“一来二去之，师傅他渐渐与野山的大寺——仙源寺的住持熟络了起来。”

“仙源寺是野山120余座寺庙中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寺。其住持元荣因佛法，被尊称为‘仙源上人’。”

“本来，我们师徒仨应该就这么默默地过着给人看病的生活，过着虽不富裕但却不愁吃穿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们收到了仙源上人的邀请。”

“他请我师傅再来给他治治腰。”

“仙源上人有着很严重的腰病，而我师傅恰好对治疗腰病颇有心得。所以仙源上人常常会请师傅来给他看病。”

“在收到仙源上人的邀请后，我与师傅都不疑有他，只以为是仙源上人的腰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