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抗战到底的意志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那个时候，恰好有在现场听到了乌帕努先生在大广众之说些‘投降就是好’之类的话。我听得很愤怒，觉血都在往脑袋上涌，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回了家，拿好了我的武，集合了一些与我志同合的人，气势汹汹地跑去找恰努普先生了。”

“就因为这个？”

普契纳：“我也是……经历过10年前的那场南迁的啊。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孩，但南迁寻找新家园时的那痛苦的回忆，我还是记忆犹新的……”

普契纳仰起，看向除了乌云之外，别无他的夜空：“这里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建起的新家园。若是把我们的这新家园拱手让给他人……我不论如何也没法当作无事发生。”

艾素玛盯着普契纳的双目，然后发开心的笑声：“……你好像有些你父亲的风范了。”

“你这么说，让我有些慌啊……我一直觉得我父亲好凶恶，我并不想成为像我父亲那样的人……”

“我并不是说你变得像你父亲一样凶恶……”

艾素玛发一掺杂着些许无奈之意的轻叹后，将视线转到不远的前方——他们的前方，正有4名年纪极轻、都不知该称其为“少年”还是“青年”，正一脸疲惫地相互倚靠着打盹。

其中一人的手中还抓着一吃到一半的——他想必是吃饭吃到一半，还未吃完便累到睡着了吧。

“总觉……我们可能撑不过明天了啊……”艾素玛虽然尽可能使用着轻松的吻，但话说，声音还是不受控制轻颤着，“已经……快不剩多少还能好好站着的人。”

“还活着的人，现在也都是疲惫不堪……”

“而城外的和军，好像怎么打也打不完，丝毫没有要退却的样。”

“失去了外城墙，今天的战斗已经很辛苦了。”

“我已经……不知明天该怎么办了……”

说罢，艾素玛把垂，睛黯淡无光。

“……打起神来吧，艾素玛。”普契纳发了和二人现在的氛围格格不的轻笑声，“我父亲常跟我说——人活得久了，什么事都有可能碰到。”

“说不定明天就有什么奇迹发生了呢。”

“比如突然降特大暴风雪，将和军的补给、军队给摧垮了。”

“或是突然来了由看和人不顺的同胞们所集结的援军来支援了。”

“想不到我还有被平常总跟在我后面的你给安的一天啊……”艾素玛哭笑不得的表，“突降特大暴风雪与援军来援……这么夸张的奇迹，才不可能会现的啦……”

普契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像是被艾素玛刚才的这句话给驳倒了，或是本就不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一样，将刚张开的嘴缓缓闭合，面失落与无奈地像刚才的艾素玛一样垂了脑袋……

……

……

“神渡，你的右手……还好吗？”

汤神抬起，看了一站在他前的恰努普，然后又看了一自己那正搭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正不断发着颤的右手。

“没啥大问题。”汤神轻声，“就只是稍微有些过劳而已。你忙完正事了吗？”

“嗯。现在总算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