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当时用去保护二条城的官差们都调去帮助百姓们撤离的话，不知有多少百姓能活来！”

“二条城是护住了，但却有无数百姓死了！”

牧村了脸上的泪珠。

“我现在……对‘武士’真的是失望透了！”

二人的再次相逢，已经是2年后的现在了。

“在那些惨遭你杀害的无辜之人的尸旁发现了‘若狭香’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你来了。”牧村沉声，“因为……你以前的妻阿淀最喜用若狭香，整座京都只有阿淀频繁地前往井屋购买并使用若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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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的天明大火，终于让我到绝望了。”

“……我明白了”在沉默半晌后，神山重重地叹了气，“我之后……会撤销掉你们两个在我们京都府的编制的……”

牧村的语气铿锵有力。

“哈哈……”顺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那时的脸果然被你看到了啊……这也难怪，我当时能看到你的脸，你没有理由看不到我的脸。”

透着宛如磐石般的定。

连声招呼都没有跟牧村打，就这样突然地消失。

“发生在我面前的各事，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对‘武士’失望……”

“神山大人……”

“我们……不想再去权贵们的狗了！”

牧村接着说。

……

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扭过来，满面笑容地朝牧村说：

“看到你……会让我在京都的这段痛苦的过去。日后如果在某地碰见我的话，请当作没有看见我吧。”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牧村的话音刚落，顺六便不假思索地这般说。

“然后……在你拉开窗，朝我和我的同伴们扔来一颗爆弹时，我看到了你的脸……”

顺六没有立即回应牧村的这个问题。

“我甚至还帮阿淀去过井屋购买若狭香。”

“也会尽可能地不会再回京都。”

“阿八，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我在这块‘白地’一直等你过来，等了近半个时辰啊。我刚才甚至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没有认‘龙之介’就是我，或是忘记了这块‘白地’。”

“我已经……不想再当什么武士，也不想再当什么京都的与力了……！”

“神山大人，我们就此分扬镳吧。”

“顺六，等了狱、离开了京都，你有什么打算吗？”

“说老实话，我余生不想再看见神山大人你。”

化名为龙之介的顺六并没有回答牧村的这个问题，而是先轻笑了几声：

“只要我和顺六仍旧还是京都的与力，就迟早还会碰到这必须优先保护权贵的烂任务！”

“顺六……”望着前阔别2年之久的顺六，牧村目光中所的绪，极其复杂，“你这2年……都去什么了？”

“我知了……”神山苦笑了，“我能理解……我向你保证——日后若是在何地碰见你们俩，我会装作没有看见的……”

清澈的泪珠从牧村的双涌。

京都，某片无名的空地上。

待神山离开后，牧村用力地了脸，打神朝旁的顺六说：

……

，权贵们的狗……！”

“好了，我要睡觉了，不要再跟我搭话了。”

“在市三郎那家伙跟我说有个7尺的壮汉在追捕他时，我就在想——阿八你是不是回京都了？”

牧村的语调中开始现哭腔。

说罢，顺六便将脑袋转了回去。

“我第一个要炸的地方，就是我们以前练习剑术的‘白地’。”

“相比起平民百姓的命，竟然优先保护所谓的幕府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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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政二年（1790年）。

“在三王街的那座楼里发现爆弹后，我就确定幕后主使是你了。”

“我打算将京都炸飞。”

2年前，二人从牢狱中来后，顺六便突然消失了。

“顺六……”牧村面带惊讶和些许的恐慌，“你……在说什么啊？”

顺六的这句话，让牧村直接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