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奉向来不信虚无缥缈的东西，倘若能让她安心，去一趟也无妨。

江婉柔和世人一样，心中对鬼神充满敬畏，她忙，：“是呢，我正有此意。夫君不忙的话和我同去吧。”

陆奉无奈：“我有公务。”

陆奉静静看着她，认真：“柔儿。”

“你若真怕这些，明日去皇觉寺上香，请大师为你驱驱邪气。”

江婉柔双眸发亮，看着陆奉，“一定是这样，夫君，你以后万万不可去大漠，也不要再穿玄的衣裳。”

陆奉：“……”

虽然觉得荒谬，但江婉柔明显受惊了，陆奉宽：“梦皆虚幻，不过心之所思，之所忧。皆是庸人自扰罢了。”

“日后少看戏本儿。”

江婉柔：“……”

陆奉记忆力卓绝，虽然不喜，他依然记得其中一小故事，大抵如此：

江婉柔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径，绘声绘地讲述梦中之事。单独一个梦也没什么，她又联想到在她生产时，恍惚见到陆奉的惨死，她仔细回忆，他们上穿的同一件衣裳！

江婉柔叹了气，怅然：“我梦到你死了。”

有所梦，她怕什么，他为她解决就是。

她为陆奉祈求平安，倘若他本人不去，菩萨佛祖看不到诚意，岂能显灵？

“这莫不是上苍给我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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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婉柔思虑片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书生和小约定婚姻，后来小琵琶别抱，嫁给一行脚商人，书生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这时来了一个游历僧，掏一面镜给书生看。

江婉柔知没戏了。

陆奉看着江婉柔迷茫的神，问她，“可还记得你怀时，我为你念的话本儿？”

让江婉柔不寒而栗。

她低声叹了一气，心思活泛：“那这样吧，不若夫君把上的件给我——”

“嗯？”

江婉柔讪讪地笑，当初着大肚，她胆大包天，不少捉陆奉的事。他看不上戏曲话本儿，她偏要他给她念。

陆奉不动声地扯开话题，：“兴许我们有前世之缘。”

“嗯？怎么说。”

最后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陆奉把缠绵悱恻的本念得索然无味，险些让江婉柔戒掉话本。

“柔儿。”

陆奉面无表地听江婉柔讲述，一会儿说他上被戳了许多血窟窿，惨死大漠，一会儿说她跪着为他守灵，胡言语不知所云，要是换个人跟他说，他早命人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