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面惊恐，“这还能上药？羞死了！”

江婉柔早就发现了，心虚，没敢吭声。陆奉注重脸面，她以前会克制住，往他后背上抓，颈侧都甚少留痕迹。

江婉柔面发红，陆奉从里拿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是只有疼。

江婉柔立刻捂住衣襟，打量陆奉，语气充满不信任。

陆奉温声：“床的暗阁里，有个细小瓷瓶。拿来，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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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满地嘟囔：“又不是只有你有，我上大大小小的印，现在还没消呢。”

江婉柔更委屈了，睁圆目：“妾向来本分，什么时候……妾比窦娥还冤！”

他：“你得好事。”

陆奉微叹了气，语气无奈，“我说别。上，上药了吗？”

江婉柔凉凉接，“我是慈母，淮翊是败儿，只有夫君英明神武，行了吧。”

陆奉挑眉，把手伸到她的衣领，“我看看。”

“胡搅蛮缠。”

个中滋味，不可言说。

陆奉在床上没有凌人的癖好，不会故意使力让她疼。只是他一蛮劲儿，她肤，上青青紫紫的印几乎没消退过。

陆奉看着她，无奈：“慈——”

陆奉气得发笑，臂一伸，托起江婉柔的尖，单手抱起她走向窗边的梨榻。

可……可也不能怪她啊，她那会儿神志不清，被撞得跪都跪不利索，哪儿记得今夕何夕？抓到什么是什么吧。

窗半开半掩，光线十分清晰。陆奉抓起江婉柔的手，摸他脸上显的抓痕。

“慈母多败儿。”

“今日早朝，你可知多少人看你男人笑话，嗯？”

昨夜砍陈复一只手臂，风雪和仇人的鲜血加，陆奉血气翻涌，手难免失控。早晨起来穿衣，看到她上的淤痕，心里不是没有怜惜。

江婉柔双手捂住前襟，委屈：“昨天……都了，现在还疼。”

陆奉狠狠在她前了一把，：“疼还不老实。”

陆奉轻笑一声，放才在用膳时，她那样挑逗他，也不顾念淮翊。那会儿大胆，现在倒是知羞了。

陆奉又问：“上药了没有？”

“别——好人，今儿个让我歇歇吧。”

较真起来，陆奉比她狠多了，只是他留痕迹的地方隐蔽，衣裳能遮住。她不留神，刚好在他脸上划了一。

他咬着她的耳朵，问：“只有疼？”

江婉柔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不用，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