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哪里都不太平，先有恭王案，后有江南匪，接着爆陈王余党，裴璋弹劾江南重臣，了萝卜带泥，朝局一阵动。

这些动，十有八九和陆奉有关。

姚金玉的娘家在江南一案中全而退，其中不能说没有陆奉的面，甚至不用他开，谁敢不给陆指挥使几分薄面？三爷偏红粉佳人，二爷自恃清，陆府的梁只有陆奉。近来言甚嚣尘上，她和周若彤坐不住了，来找江婉柔探风。

现在被江婉柔反问一句，姚金玉摇着团扇的手一僵，向来巧如簧的她竟不敢开。

嫂年纪不大，气势却越发足了。她还记得她刚嫁门时，拘谨、清瘦，穿着她撑不起来的华贵绸缎，如同小孩穿了大人衣裳。

如今她姿态闲适，笑容满面，和多年前相比，堪称脱胎换骨。

想到大房，又想起自家混的一摊，姚金玉心中滋味复杂，低着不说话了。

二房的周若彤开解围，：“嫂何苦为难我们，我和三弟妹也是心忧大爷，心忧陆府。”

“外都说，圣上恶了大爷，是也不是？请嫂给个准话。”

周若彤说话直，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江婉柔不好再装傻。

她收敛了笑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覆巢之无完卵，倘若圣上真恶了大爷，二房三房还想分家，躲过一劫吗？”

这话重了，周若彤和姚金玉立刻站起来，对江婉柔欠行礼，“嫂息怒，我等没有这个意思。”

江婉柔没有叫她们起来，如今外怎么样她不，府中近来人心浮躁，该好好了。

她看着手边的账本，叹：“今年米价上涨，冬天又来得这样早，裁棉衣、买炭火，一笔一笔，去的都是真金白银。”

“寻常百姓在敝舍冻得瑟瑟发抖，我们呢？穿着绫罗绸缎，屋里烧着红萝炭，三弟妹嫌，还摇着团扇扇风……吃喝都不是天上掉来的，是大爷在外刀光剑影，给我们挣的。”

“我们帮不上忙就算了，一有个风草动，自己先慌了阵脚，叫外人怎么看？”

……

江婉柔语气平实，没有责备的意思，却听得两个妯娌面红耳赤。陆国公府家底厚，但陆国公也去了多年，如今府中全靠陆奉撑着，大房当家，但大房人稀少，即使加上今年新添的那对儿龙凤胎，满打满算才五个主，和妻妾嗣成群的二三房没得比。

江婉柔事公正，厚待妯娌，逢年过节往江南金家和京城周家送的礼都极厚，还有两位堂，远嫁北境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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