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皇后由人搀扶着来，她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她也病了多年了，不是谁暗害，是没了方向后的自暴自弃。

如此往复，宣呈被刺激的不甚清醒，一直疯疯癫癫地念叨着这是梦，醒来就会不一样，他开始自残，开始自戕。

皇后可不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着气坐到旁边的椅上，示意一旁的小太监，告诉宣呈如今的况。

这折磨宣呈受了三年，知皇后撑不住，要去的前一天，才派人将他勒死。

皇后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疯癫又解气：“还自称朕呢，真是可笑至极，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还猜不到自己的境吗？”

这座避暑的园里，除了疯癫自毁的容妃，她也就这么盼了。

“呵呵，宣呈你可终于醒来了，你再也不醒来，我怕是都看不成闹了。”

宣呈被打击的又喊又叫，痛苦不已，叫嚣着这不是真的。

是她勾了他动，暗伤反噬，他最后的记忆是剧烈的疼痛和吐不完的瘀血。

皇后也不与他辩解，第三日还带着那小太监过来给他“念经”。

“皇后，朕这是怎么了？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废弃的园里只剩容妃一人，她时常疯疯癫癫地抱着枕，大喊着的皇儿，要皇帝，她成太后了。

皇后欣赏够了他歇斯底里的样，也不辩解，慢悠悠的被人搀扶着走了。

缩了一般？

听到宣惟“嫁”给清瑶当了皇后，宣呈目眦裂，大喊皇后贱妇，故意蒙骗于他。

——

听到清瑶当了女帝，宣呈呆滞。

嗓难耐，他咳声：“来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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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充斥在鼻尖的恶臭，被污秽垫满的粘腻，让他发自心的恶心，想呕，又因腹饥饿的灼烧什么都吐不来。

昏迷前的记忆回笼，容妃，贱妇！

要不是憋着一气，想要等宣呈醒来，好欣赏他绝望又崩溃的样，她绝对撑不到现在。

偏偏皇后看他看得，不他受多重的伤，都能将他救回来。

第二日他又来，还是带着那个能说会的小太监，给他讲清瑶和宣惟的事，顺便说到，他登基多年并无建树。

“来人……”

幸好，让她等到了。

然清瑶登基短短几年，朝野上一心，国库丰盈，百姓尊崇。

宣呈其实早就猜到了什么，只不过是他不想承认。

他一连叫了五六声，他终有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不耐烦的来，一看到他醒来，惊叫一声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