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组是被分过来的吗？我记得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

“不是，在实验基地还没建好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

穆玉明说完，思绪好像也随着这个话回到了从前——在这个实验室还没建造，基地才初步成型，异能才刚刚现时，他是一直待在末世之前的实验室里的。

后来异能现的时候他已经去了朝基地，但那时候基地还糟糟的，他也需要去找资。环境无法挑剔，他只能尽量寻找净的地方，丧尸的血会因为刀的砍砸而飞溅，那他就学着将那些丧尸压缩，他最开始异能还不可控，无意间救了方毓一条命。

他对她毫无印象……或许也是有一的，因为她太过边缘，不言不语。

她投诚的话他没信，但没想过对方还真就跟了他许久，就连当时初建小型实验室的时候她也闭不谈，从不过问他的想法。

在实验室没建好的时候？

乌合掐了手心——那个世界意识真的一用都没有，祂对于这个世界本只是拟个大纲，接来就全是女主，还有后面和男主相亲相的剧，角全靠给了意识后自己行动。

对于穆玉明这个反派，就只有中途他转移朝基地提了一，然后再来就是结尾了，其余的啥也没提，一问三不知。

不过她可不可以从他那句话得：“其实他们还算熟”的意思？

“方组在末日开始前就在你边了吗？”

“乌合对于我的事很关心吗？”穆玉明看向她：“你若想听，我可以和你说——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事。”

她的事？

乌合搜刮了她在这个世界的背景，然后了。

穆玉明这时笑了笑：“我很兴和乌合彼此分享自己的事。”

“末日之前我和导师还有另外一些实验员待在实验室里，末日降临后，我们没待多久丧尸就袭击了这里，当时它们只能移动，所以我们就只能躲去安全的地方关门，而我的导师……或者可以说师傅，他因为当时太混了，和我走散，一个实验员为了自己跑快不被抓到，就把他拽到了自己的后。”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

乌合一时无言：“……混最容易显人。”

“是……乌合说的很对。”他赞同的，脸上却没什么伤心与愤慨，只是一贯平静。

“后来那个实验员他去了哪？”

“死了。”他说：“恶有恶报，害别人的人最终也被自己的同类害死，这个故事也算是一结束，对吗？”

那时候混不堪，人群四散而跑，那个实验员一直跟在他后面，但到了安全领域后，他将他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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