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话听起来像临终宣言。

“不是，只是不会再现。”

“我利用你，利用你逃离，利用你找人，最后一走了之——你想要什么？这恐怕会让你觉到冒犯，但我还是想问，你想要钱，还是遗产？你不该现在来的，泽维尔会逮捕你——”

“乌合！”

她停住话语。

德纳修低低喊了她一句，他这次中混杂着无奈与复杂的意味。

“我知，咱们一开始不就是易吗？还有就是你要知，我阿尔文监狱，是为了你，如果你不现，那我就会一直在那。”

她离他有五六米远，这次德纳修没有再靠近。

他低看自己上等的衣料，中指上名贵的玉戒，他狱之后有去看过曾经自己的收藏室，它还在，但里面的蒙了灰，于是他转手都卖了去，包括那盏白玉碗，因为他对它们已经起不来什么兴趣了。

他名贵、独特的东西，这世界上有多少他得不到的，他也愿意去淘，去追寻——早些年他为了权利金钱，所以拼命往上爬，爬上来之后，他就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曾经想要的，后来想要的，通通拥有之后，他自以为已经活的够久，渐渐受到了无趣。

“金盆洗手，我说的是真话。”

德纳修弯眉：“你不要我，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谁知我得到了你之后会不会也像得到那些名贵一样腻掉？”

他看向泽维尔：“指挥官，我就在这，不会走。”

泽维尔这时才了来，他挥了手，有警员将人带了去。

德纳修在转后又扭看了那人一，他说不清是希望能看到对方什么反应，但是这一他什么都没瞧见，因为对方微微垂首，不知在想什么。

他回过。

无论是哪个白玉碗，现在已经都不在他边了。

德纳修走之后，泽维尔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好像终于想到了，然后和她说：“若你真的走，那我还是会去找。”

乌合歪，不解其意。

其实泽维尔想说的是，也只是会派人找了。

他这一生都会奉献给斯那兰皇室，这是自小就宣誓的诺言，所以她若走，那他全力就会重新回归皇室。

他是她的，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虫族蠢蠢动，暗势力勾结放不推翻斯那兰皇室的野心，他潜藏在暗，合该是为了这些而死。

他走不了，他离不开。

…………

回了主行星之后，她直接去了科斯林学院，和门卫说完之后得到消息的埃拉很快就跑了来。

她和乌合抱在一起，兴的问她：“你怎么知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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