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看的不是她的淡漠，而是害怕，求祂宽恕她——她对神明本没有敬畏！

她看着祂，半晌，眉梢微动，轻轻叹了气。

她觉实在是无法掌控的一个东西，而这东西实在不该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所引起，让对方变成了现在的样。

祂面对她的时候的自称也不知何时从“吾”变成了“我”。

乌合本来还好奇一个神能为了到何地步，但现在她不想去试探了。

“当然不。”她说：“我的目的，只是救活亚尔维斯。”还有借助这段时间其他信徒的帮助多些好事。

光明神与黑暗神无所谓祂的上位，那么她也不会去了。

可她的话并没有给霍神起到什么安，祂心反而更差。

祂看了她半晌，冷笑：“好，你很喜那个人类？”

乌合：“？”

她向祂解释亚尔维斯是因为自己才死的，但看起来霍神本不想听，祂还是怀疑她对亚尔维斯有，把乌合搞得无语的很。

“好好好。”她也脆不解释了，和祂说：“我会着你的想法去，之后也会将自己的神力给你，但你这些时候要合我事——比如在我祈祷的时候给我一些回应，否则你别想我合你。”

“……你觉得我会被你威胁到吗？你有什么办法摆脱我？”

乌合一个没什么的微笑，这时候她不需要用言语表达自己能什么，全靠对方想象就够了。

霍神再次沉默，祂闭了睛，抬起手，看起来像是想把她扔去，但手扬到半空时顿住，祂睁开，里面是很明显的迷茫。

祂确实不懂什么是“”，祂也不会为这个东西去问别人。

到现在，祂还是不懂。

霍神伸手在她的后脖颈上，然后低了。

夫妻、侣……祂偶尔会看那些信徒，他们毫不吝啬于与之间的碰，甚至对方就算是个陌生男人或女人也可以。

但对于神来说，若真有亲密接的对象，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最特殊的。

他们在亲吻中得到一时的快意，而祂仅仅相贴，却一瞬间如窒息一般，心脏被荆棘缠绕，却固执的输送营养，想叫它开一朵。

霍神从一开始就知她的不忠，祂该采取措施的——有那么多的措施，可祂没有。

祂放任她的逃窜、同其祂神明的接，或许早已预见到现在的样，但是依然不后悔。

对于某些人是糖，是尝到刀片也不肯松的毒。

乌合从未见过祂的痛苦，霍神是可恶、邪恶的，但绝不是脆弱的，某些东西让祂变得脆弱，这叫人不知该惊异还是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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