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第一次祂们产生波动，所以我想……或许你可以帮他们。”

她的声音合在众人的声音之中，并不是很有特，但他却觉得她的声音能给他带来奇怪的觉，让他突然还想看她的模样。

“那时祂已经没有力去关心这些了。”德文说完，又充满恶意的笑了一：“更何况去照着书上那样的也全是心术不正之辈，他们那样了，就会发现结果糟的能让他们也失去生命。”

她看见他脸上没有了笑容，他面无表，但她总觉得他却像是释然。

对方久久不回答，德文偏了，他知她没有离去，那么她是在思考吗？

他被除名也没有什么惊天骇俗的原因，单单只是因为其他天使发现了他的灵魂中现一黑，于是告诉了光明神，之后他就被踢走了罢了。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再和别人诚实的说过自己是谁，他编造自己的份，编造自己的经历，他将自己的恶趣味编写在书籍……

他看不见。

“你这样，光明神不杀你？”

“……我？”德文再一次被询问份时，神有一些松怔。

乌合看向他的睛，然后问：“因为你编制了那本书？”

失去睛的时候他也没什么觉，因为对于他来说“看”已经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了。

他慢慢将厚重的刘海拨开，一整张脸。

他无神的睛看着她，问：“那么，你愿意去吗？”

她什么样？

“你不怕光明神真的恢复之后杀了你？”

“你是谁？”乌合又一次问。

德文不知她是真善良还是伪装的，但不妨他在此刻刻意提醒一句：“你要知，若是祂们久久无法恢复正轨，那么遭殃的是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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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只有一片灰，死气沉沉。

怎么会？

可这些族无非是那样，他看了很久，看了太久，自诞生之后他就被冠以守护的责任，但他很显然不是个好天使。

他是谁？

“我是个被除名的天使，本该堕落于黑暗，但邪恶也邪恶的不彻底，黑暗神不收光明神的弃徒，于是我只能行走于世间。”

这时他的语气忽然淡来：“……无所谓。”

他由于私心写了成神的那一条方法，写完之后他都嘲笑这一条方法的不真切——怎么会有人采纳？

“我生不死，但我的睛只是一双透明，没有了任何作用。”

“德文，我是叫这个名字。”

因为她一次说了两个名字，所以才导致那形。

“不，那本书是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