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保护他们。

“还有杀了你。”

最后一句话让米契尔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你把事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不是说明我现在这况你也预料到了吗？但你现在还是在教导我。”

杀他是必要之事，她应该恨他，但是莫名其妙的，她觉有……游离。

从见到他的时候，她就有了一游离，就像看戏的观众，气愤却不会冲上去帮演员揍反派。

除此之外还有一……亲近，好像能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有了。

…………

乌合不知米契尔所谓的人偶是怎么在光明大陆那代替她存在的，不过她也没时间关注那边了。

这边的作和光明大陆的一模一样，米契尔连标符号都懒得改，但同样效果显著。

黑暗大陆的要比光明大陆的更放肆，就算米契尔莫名其妙的召集了各族代表，没有一准备的把乌合推去介绍她会成为圣女。

就算她当场表明自己巫族。

但依然有相当多的人对她表示迎，之后同样路一行，首先是黑暗大陆的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偷偷将信仰对象换到她上，之后又过了几年，这里的信徒居然和另一个大陆不相上。

巫族的地位也瞬间如般增。

这时乌合回去和族敲定了规矩：不无缘无故伤害无辜之人，不走暗路将药销售给那些用途不纯的。

最后她问婆婆的况，族沉默一会儿，告诉她她已经死亡。

是正常死亡。

乌合重新站到那个小木屋前的时候，第一次会到“是人非”的意思。

婆婆的住没人去动，维持着她死亡前的样。

乌合站在门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才推门而。

她穿过院，推开里屋的门，沉重的心无安放。

婆婆是寿终正寝，她或许该兴一。

她走向婆婆平常炼制药的地方，却陡然看见了熟悉的人。

“——你怎么在这？！”

她脑里一堆东西一闪而过，她目光瞬间冷来，同时拿了自己的杖。

而德文毫不张，他仔细看了看她，然后叹息：“你已经学会级法了，真快啊。”

他态度很平和，就算察觉她的敌意也没有表现攻击。

不过乌合没有就此放杖。

于是德文又说：“看来米契尔似乎教了你很多东西。”

米契尔……

那家伙是完全的利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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