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别的老师相一段时间，他觉得那个老师会把她送去教会净化。

“你这是不正常的。”他开。

“什么？”

她不理解，她以为他一直不说话还默许她参观他的小窝是因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结果他看起来还是想要教育她一顿。

“学生们最开始学习的都是温和的法，之后会逐渐加度与攻击程度，同时伴随着外实践。”

“这是因为他们还算是小孩，学院避免给他们造成心灵伤害，所以一切都是循序渐的。”

“……心理伤害？是指学习一攻击法？”乌合扬眉，他们从小学的东西就已经掺杂着这些了，她第一个学会的咒语是如何在打猎时使猎失去反抗能力。

“因为他们生活在矛盾相对较少的环境，平和与友善是常态，而未来他们若是能力众的话才会接到一些隐秘的东西。”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诚实、友善、团结，是所有孩的必修课。”博格·陶特看着她，浅灰的珠此刻显得像黑，他没有被自己的话语动，只是平白的和念稿一样念这段话。

“分享、慷慨、礼貌，以友善对待友善，尽自己所能帮助需要帮助的族。”

“所以他们会觉得血腥、攻击、黑暗……乃至死亡，如此难以接受。”

乌合就蹲在地上听着他的话，她也同样没有动，他的话只是在帮她增添几个对于光明大陆上生活的族的标签而已，她迟早会回到黑暗大陆去。

不过……

“是的，老师，对待自己喜的人是应该如此。”

“不。”他否定了“是对待除坏人之外的人都该如此，就算是陌生人也应该彼此都友善一。”

乌合没有反驳：“是的，是这样。”

博格·陶特看着她，似乎看透了她的敷衍，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叫她离开。

这段对话没有给乌合带来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她只是回想着对老师施展那些法咒语时的状态——她现在的法能力还是太弱了，面对大法师依然是分分钟被秒杀的存在。

不过……

黑暗大陆的人在光明大陆后法会被削减，但若是她两个都学会的话，岂不是完全毫无顾忌了！

乌合摸了摸，忽然不急了。

她现在在光明大陆最厉害的学校里面，光明大陆未来人才也同样在里面，那等她能吊打里面所有同级学生的时候，岂不是就等同于她已经可以吊打半个光明大陆的“未来”？

发现这个她之前没想到的盲后，她瞬间神起来，上完剩两节课后飞速跑到梅利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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