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似乎也发觉他好像对于别人喊他“哥”这件事很没有抵抗力——她好像发现了他的一个小把柄。

“……你不能总用叫我‘哥’来蒙混过关。”这时计渠忽然开。

“学一学理公司，然后从我手里拿回——”

可不以喜，不以己悲，何其困难。

，变得狼狈。

计渠：“……”

“不，不必了哥。”乌合立刻拒绝“我喊你一声哥，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拿不拿的，多见外。”

死去的人无法再风光，也无法制止在死去后那些终于愤恨快意表的人。

“……是，你说得对。”乌合没有去解释，他们又站了一会儿后慢慢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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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也怕死，但是她想解来的问题是一个如果不去解决就不如死去的东西。

“死亡……是一……”他将目光移开，落到这座墓园里的那一座座的碑上，明明是各个陌生人，可它们看起来是如此相似。“正常的凋零，权力的消失，存在的消散。”

“别担心了……”她这样的说辞好像在他看来没什么说服力，阻挡不了他的怀疑。

计渠会错了意，他补充：“是自然而然的凋零，而不是人为。”

是活在好的虚假，还是回归平淡的现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乌合只能再三保证，虽然她知这只能给他一半的安。

“嗯，我想我的观和你第一个相似——正常的凋零。”

计渠看着她，雨伞遮住了行人上半，但雨落地面溅起的连带着泥还是粘在了上。

乌合站起“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遗憾有时也算一人生的完，所以我想……”

等回到车上，计渠又开始喋喋不休什么生命的好，不过想必他也对这话不熟，所以说的磕磕绊绊，有时还会诡异停顿一，估计在想措辞。

他没忍住，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好吧，知你懒。”

乌合只能又说：“说了不会再那样，那我肯定不会再去哦，信我，哥。”

她抬手分别抹了把两个墓碑照片上的雨，随后问计渠：“我记得我以前有问过你死亡是什么”

计渠之后没再说什么，只是快到她家时突然提了一句：“我在想……你是不是应该回来公司事。”

计渠就沉默了一。

“……”好吧，刚发现的小把柄没有用了。

何必对死亡产生畏惧，何必对神秘产生畏惧，一个是总会到来的归宿，一个是无论怎样害怕也总会去碰的东西。

她左手举伞时，那疤痕就很是显，每次看到他都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