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笛在她的目光笑声：“你是不是喜动漫什么的？”

“现实……”

乌合：“也好，漫画小说什么的也——等等，你跑题了。”

乌合皱眉，不太愉快的问：“什么意思？”

但对方为了防止他觉得不可能，就把消息列表给他扫了一，然后重新恢复成刚才的姿势看着他。

包间门被敲响，他喊了声“”，外面的几个服务员就端着菜上桌了。

“那……我脚踏……四五条船呢？”

她看了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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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也回神，只觉要完，连忙歉并想重新摆放，但被另一边的人叫住：“就这样吧。”

哦……还是无痕渲染型的……

杨明笛发现了她的不快，连忙收起笑容，努力变得认真：“嗯……控制是什么？我不太明白，我只知是由心而发的那觉，就像在碰到颜料后自然而然的被染上它的颜。”

“……？”

杨明笛匪夷所思的听着，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服务员知这算揭过了，连忙和其他人退去。

杨明笛：“什么？”

“图片上……朦朦胧胧，但是我很想看清你真正的样，现实的样……”

杨明笛看着乌合，之前恢复正常的脸又染上红，他眨着睛，和她说：“不知，就是很喜。”

等一群人去后，杨明笛有些犹豫，但他还是问：“那……你的船……有女吗？”

“就是那个app上我不只谈着你一个，还有其他人，不过没想到现在你们谁我也没摆脱。”乌合好奇的看着他，想知他要是知她是个海王人渣会怎么样。

“怎么个喜法？”乌合双臂搁在桌上，把自己代了一：“是不是那……忽然莫名其妙就现的，还有一……控制？”

一个女服务员一摆好后，最后在放甜品时不经意间看了一右侧的客人，看着她仰看着她，睛亮亮的——可能是光的反，但服务员还是没忍住，把本该放到中间的甜品搁在了她手臂旁边。

她如此自然的开，让他一时之间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她表或许太过于迷惑，于是杨明笛就松了气：“没事。”

“但是你谁也没喜对吗？只是网上聊……而且还要给我们钱。”

乌合：“？”

乌合：？

“不……我只是想说……”他左手在虚空画着圈“你是不是有——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中二？”

第一……

乌合愈发不解，这逆天的东西真的存在吗？没有一弊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