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签订协议，如果最后我们给贵公司带来的经济效益，是您原来的百分之一百二，那么您就将这分金额再给我们。”

陆引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轻一笑：“你说的对。”

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从哪一步开始，两家公司的位置就颠倒了？

“所以，你想让云端网络成为第一家反哺陆氏的公司吗？”

有一家合作商反哺过陆氏。”林竹眠平静地说这个伤人的事实。

“毕竟，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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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无法达成，那么这笔返款您就不必支付给我们了。”

没有利益的驱动，很难让合作商去主动夸陆氏集团的广告位。

可他越想，越觉得确实是如此。

“至于返还与否，决定权在陆氏。”

陆引商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想到西装袋里还装着一支录音笔，这才放弃思考，准备结束会议之后再仔细听一次。

陆引商这才明白公司的广告位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困局的。可偏偏这困局还是玻璃成的，看上去毫无问题，可想要伸展手脚的时候，才发现——

签订协议

但合作公司的营业数据又属于公司机密，没有哪家公司愿意给陆氏。

而公司又不能行自卖自夸。

拿不到合作公司的数据，谁敢贸然夸自己？

明明一开始是云端网络求着陆氏集团投广告给优惠，经过她这么一说，现在却变成了陆氏集团需要云端网络帮自己展示宣传力度。

林竹眠见他默不作声，以为他还在思考，便再次开，试图动摇他的思想。

他们只是想来打个广告，目的在于增加自己的营业额，至于宣传陆氏广告多好用，为陆氏带来收，与他们有什么关系。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自己的产品。

“所以，你想让云端网络成为第一家反哺陆氏的公司吗？”

太狡诈了。

这个透明的困局本无法从被打破，除非外界施加一个力。

可是，她不会让这可能现的。

她知与陆引商这样的领导谈生意，最重要的是让对方始终觉得，主权在自己手中。居位的人需要这掌控与安全，而她就会在谈判中时刻注意这觉的营造。

看着他飘飞的目光，林竹眠趁机抛这个话题，把陆引商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引商看着乖巧仰等待自己回答的林竹眠，在心中到格外的有意思。

“而且您不必觉得这是给我们优惠，坏了陆氏的规矩。”

林竹眠微微一笑，继而解释：“相当于这分金额并不是以减价优惠的形式，而是后期返还的形式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