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在极端状况，它是否会破绽。

既然系统背后的力量想要抹杀她，这背后……必然有它的理。

只是，她可不想白白送死。

“林竹眠，你到底在什么实验？”陆引商的眉皱了起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起来。

刀尖轻轻碰到柔的肌肤，鲜血开始奔涌而。与平时系统的无痛惩罚不同，火辣辣的刺痛随即蔓延开来，疼得林竹眠表都有些僵住。

“没什么，挑战一通宵复习而已。”

她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稳住自己的声音，刀尖毫不犹豫地再次向。钝钝的声音传来，更多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绽放一朵又一朵鲜血染成的朵。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耳畔传来的滴答声，莫名地让陆引商有些心慌。

“可能是浴室滴。”

即使手腕传来的刺痛，让她丝毫不想动弹。可她还是艰难地把手轻轻搭在浴缸边缘。血似乎找到了的路径，顺着陶瓷浴缸的边缘缓缓，无数血痕，最终汇中。

寂静无声。

“我把龙关上了，现在没有声音了吧？”

似乎真的是在验证自己的实验，林竹眠的话比平时多上不少。

“是没有了。”陆引商仔细倾听着她平稳的呼声，微微放心来。“只是，你一边复习一边和我聊天，不影响效果吗？”

他不太能够理解林竹眠的脑回路，虽然确实舍不得挂断电话，却还是忍不住问。

“不会。”看着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坠，林竹眠微微牵起嘴角。

温的似乎将她的温都带走，让她一阵发冷。

“如果不找个人聊天的话，我可能会睡过去。”

这的确是事实，却又不完全是事实。

被当成陪聊机的陆引商叹气，却不是因为这件事。她的上有太多的秘密，而自己的了解，却又太少了。

这样的信息不对等，让他无端有些心慌。

“困了就去床上睡觉，让我拨打救护车的话，我会担心。”陆引商的瞳孔动了动，接着说。

“我会为你担心。”

在这样迷的局势之，他决定采取直球攻击。

只是被这一句话营造得暧昧糊的氛围，很快便被林竹眠搅散。她似乎已经很困了，声音都有些虚弱，拌起嘴来却好不犹豫。

“也不一定是睡过去，万一是过劳猝死？”

“这算工伤吗？”

她是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很快便要昏睡过去。

今夜的星星格外稀疏，透明的玻璃之外，暗的云层浮动着。

虽然只有她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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