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况，还会有次吗？”

“我刚参加完表演系的考试，在血里泡了一遭。”怕他起疑，林竹眠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随着她的动作，衣角的血更加迅速的滴落，很快便在周遭汇聚成一小块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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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眠的声音缓缓响起，透过走廊的玻璃，她的目光望向远方。

“你这是……刚游完泳？”漆黑的瞳孔带上探究的神。

力量的不平衡，决定了她的境。

在这个世界中，所谓安稳的生活，实际却像构建于浮冰之上。足够晶莹璀璨，却也随时可能被颠覆。

系统愣了一，没想到她能够想通其中的关窍，顿了顿。

哪怕，是一提醒。

“林竹眠？”略带诧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让她停脚步，回看去。

见真的是林竹眠，他放心来，但看到地上滴落的迹，他的心又再次提起。

它故意打前一个任务的顺序，实际上是一无声的提醒，目的就在于，引起自己的警觉。若是真的想无声地引诱她走陷阱，大可不必事先打草惊蛇。

似乎每一次见到她，她总是以独特的方式亮相，像是刚在另外一个世界执行完任务，匆匆忙忙地赶来。

被自己的猜想逗得有些乐，陆引商勾起嘴角，向前走了几步。

她伸手指，轻轻碰玻璃。指腹冰凉的是真实的，瞳孔映的镜像是真实的，大脑微微缺氧的觉是真实的，一切都像是真实的世界。

之所以这么，恐怕是担心背后的主神发现它在提醒自己。

而实际上，这招也确实起到了作用。

a市冬日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是风雨来，又似一片宁静。

从它打顺序布置不合常规的任务开始，林竹眠就打起十二分的警觉。

它原本早已好准备，无论宿主误会自己也好，责怪自己也罢，它的工作质就决定它无法将一切付之于。

看着林竹眠若有所思的瞳孔，系统没有开。

陆引商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微微着气，阵阵白雾萦绕在嘴边，模糊了他的五官，有雾里看的。

虽然无法猜测它的行动是什么，但大致的方向，与她的估算不谋而合。

“谢谢你，系统。”

直到嗅到鼻尖微微的血腥问，他才发现，她的况……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光溢彩的中染上笑意。

时间是线逝的，她了选择，也注定了如今的局面。

无论如何，它都会在能力范围给她帮助。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