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指我们成为外之前，因为‘它’似乎也不是凭空创造魂魄，而是用三界生灵的魂魄创造外，或许元初认识成为外之前的我们吧，但他一直不肯说，不过对我们一直好。”

&esp;&esp;“听上去好像是个好男人……额，不能告诉林止，万一他吃醋怎么办……”

&esp;&esp;佘惜眨了眨睛，问：“既然元初和我们关系好，未来的我们怎么会被他杀？”

&esp;&esp;“我也觉得不会是他。”幽婵嗯了一声，说：“而且听女娲的意思，他似乎已经消失了……也不知去哪了。”

&esp;&esp;“那还有谁能杀我们？”佘惜疑惑。

&esp;&esp;“没了，只有祖才能真正让我们化为虚无，天大能再也无法湮灭识……”

&esp;&esp;幽婵说到这里，却是忽然微微一怔，沉声：“不对……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即便不是祖，也能杀我们。”

&esp;&esp;“不是祖也行？”佘惜愕然。

&esp;&esp;外，至小小的外异兽，上到至无上的祖，除非是外斗，否则最坏的况也只是元神被灭，但识还是会回归‘它’的怀抱，天大能也束手无策。

&esp;&esp;即便是天大能，也无法让一个第五等的外异兽归于虚无。

&esp;&esp;这是‘它’的天规。

&esp;&esp;“比如……我们自己。”幽婵轻声。

&esp;&esp;“自杀？”佘惜诧异。

&esp;&esp;“笨，谁自杀还能湮灭自己的识？”

&esp;&esp;幽婵无语地骂了一句，无奈：“我的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的祖转世，也拥有识，只要元神足够大，也能湮灭识，彻底灭杀外，倘若……有外转世修成的天大能，也能彻底灭杀我们，连识都无法回归。”

&esp;&esp;佘惜喃喃：“外转世修成的天大能？”

&esp;&esp;“对。”幽婵说：“天大能在天界有天庇护加持，而且能轻易发现祖，所以抵挡祖很简单，但……也防不住监守自盗。”

&esp;&esp;“为什么呢？”佘惜疑惑：“既然都已经摆脱了‘它’，和我们是同类，为什么要杀我们？”

&esp;&esp;“是摆脱了‘它’，但不是所有祖都和我们一样。”

&esp;&esp;幽婵说：“‘它’创造外的时候，外都被输了‘它’的思想枷锁，也就人间才能摆脱‘它’的枷锁，我们被创造来的时候，枷锁的束缚就不算，所以我们更渴望自由，而元初更加自由，所以我们和元初才能成为朋友。”

&esp;&esp;她轻声：“但其他祖不是这样，其他祖大多是发自心的遵从‘它’的意志，甘愿成为‘它’的仆，所以祖才被称为侍奉‘它’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