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咕噜叫了一声。它从夏油杰的上去，追着自己的尾转了一圈。然后它又趴在夏油杰的膝盖上，充满期待地叫了一声。

夏油杰疑惑地歪了歪，完全没有看懂它在什么。

夏油杰觉得他在一只狐狸的脸上看到了嫌弃。难小咕噜真的成了？

小咕噜再次上了夏油杰的膝盖上，人立起来去搭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夏油杰不明所以，但还是单手搂住了小咕噜，将它抱怀里。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被换走了什么啊？”夏油杰又一次问。

“知啊。”有人回答。

当然不是小咕噜突然成了能够开说话，回答夏油杰的人是正在打哈欠的五条悟。

这一次，五条悟看起来清醒了不少。只是他清醒之后反而变本加厉，凑得离夏油杰更近了。他环上夏油杰的腰，说：“杰，你只能有我一个小猫咪。”

夏油杰捞起咕噜放到五条悟的脸上，“这是你儿。”

五条悟和开的小狐狸对视了一会儿，又被咕噜的大尾对着脸扫了好几，才反应过来：“对哦，咕噜变成白的了。杰！快把咕噜变回来，咕噜怎么能是白的！”

“我也很想，但是我不到。”夏油杰无奈地宣布，他问：“悟，你被换走的是什么？”

于是，五条悟开始脱衣服。

“悟？”

“杰，有。”五条悟用后背对着夏油杰，反手比画着：“杰，你看这边，是不是什么痕迹都没有？”

夏油杰不明所以。他仔细看了好久，只看到了五条悟白皙的肌肤。

虽然五条悟喊着，但他却好像着凉了一般，突然起了一层疙瘩。夏油杰抬手将五条悟的衣服放去，答：“什么都没有。衣服穿好，我去调温度。”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颗颜很浅的小痣，现在被换走了。”

“就这个？”夏油杰有些诧异。

不怎么看，五条悟获得的和失去的完全不匹啊，这也行吗？既然是换，不应该遵循等价的原则吗？

夏油杰仔细回想他对术式的研究，似乎确实没有提到公平之类的原则。

“就是这样而已。毕竟那个咒灵超菜，想要再拿走其他的东西，术式就没办法生效了。”五条悟又打了个哈欠。“杰，老又困了。”

“那你睡吧。等你次醒来应该就能恢复了。”夏油杰轻声哄着他。

“不恢复也行。反正我只会在冬天变得很困。”五条悟用手撑住自己的睛，迫自己不要睡着。“以后每年冬天，老就窝在家里睡觉，杰去帮我任务。”

说完，五条悟又立刻反驳自己：“不要，杰还是和老一起翘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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