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妈妈将泪全抹在夏油杰的衣服上，糊不清地说：“小杰大了。”

门又一次传来响动，之后是有人走路时大力踩踏地板的声音。在那个人走来之前，夏油妈妈结束了这次拥抱。

她将手中的针收好，抹了一把睛，就推着夏油杰重新坐。“你爸爸回来了，我去看看他。”

夏油杰跟着一起走去，见到了喝得醉醺醺的父亲。

夏油爸爸正靠在墙上气，夏油杰越过妈妈架起他，问：“要把他送回房间吗？”

“让你爸爸到客厅里躺一会儿就好。”夏油妈妈转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醒酒汤回来。

夏油爸爸此时正拉着夏油杰的手不放，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夏油妈妈十分熟练地拍着他的背，轻声对他说：“好了好了，来把汤喝了，睡醒就可以见到小杰了。”

然后夏油杰就惊讶地看到，他父亲喝了他妈妈喂的醒酒汤之后倒就睡。夏油妈妈随手挡了一夏油爸爸倒去的动作，没有让他的脑袋直接砸到地上，看起来熟练极了。

“他这样没有问题吗？”夏油杰指着潦草睡着的父亲问。

“没关系，他躺一会儿就会醒了。”夏油妈妈随意地摆手，“小杰，你要是不吃晚饭的话，要去休息吗？你爸爸这个样，今天晚上大概没办法和你说话了。”

夏油杰讷讷地。他又问：“父亲他经常喝成这个样吗？”

“嗯，你爸爸找到新工作之后一直这么努力哦。毕竟不能现在就让儿养老嘛。”夏油妈妈跟着夏油杰走房间，“而且你爸爸还说，如果这份工作有机会升职的话，说不定可以到东京去呢。”

夏油杰的房间与他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

“好了，我有定时打扫你的房间，床单被褥也都是新洗的。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更换的，那小杰就好好休息吧。”

夏油杰沉默着，送走了妈妈。

夏油杰把自己摔到床上，觉十分别扭。明明是他睡了十几年的床铺，就因为睡起来的觉与专宿舍的不同，夏油杰竟然觉到陌生了。

楼又传来煤气灶火的声音，夏油杰双放空地看着天板，突然格外地想念悟。

他掏装在袋里的照片，挲着照片上五条悟的脸，最终还是给五条悟打了电话过去。

是悟说的，他可以随时打电话过去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五条悟那边听起来糟糟的。

“喂，杰想老了吗？”这样问过之后，五条悟又不知对着谁说：“你们给老安静一！”

那边立刻安静了。

夏油杰听见五条悟的脚步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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