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如此了，五条悟索完全转过来，重新用上了两人已经习惯了的那个姿势。

咒灵重新平稳的飞行，夏油杰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郁，“悟，你的反转术式又不顺利了吗？”

“啊，觉还差一。”

五条悟将也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能让五条悟更好地察觉夏油杰的心。他问：“杰，你刚刚在想什么？”

夏油杰试图以无事搪过去。

然而五条悟实在是靠得太近了。

两人飞行的时候带着空气一起动，风从四面八方来。举目四望，到都看不见尽，唯有后的那个人真实而温。

受着五条悟用上了些力气的双臂，夏油杰吐来一气。他放松僵直着的上半，看起来有像是驼背，“我只是没有想明白，总监会的人为什么不想要治疗那个咒术师。

“如果是真的没有办法治疗也就算了，但既然有治愈的希望，他们怎么能够拒绝呢。”

“大概是因为与谢野小不属于咒术界吧。”

五条悟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酷。比起对咒术界抱有莫名其妙期待的夏油杰，五条悟早就看清了其腐朽黑暗的本质。

“杰，对于总监会来说，普通咒术师只是耗材而已。这个咒术师死掉了，也会有新的家伙来承担他的任务。比起一个人的生死，那群家伙更喜考虑‘咒术界的隐蔽法则’这完全没用的东西。”

夏油杰想要反驳隐瞒咒术界的存在并不是毫无用，但又说不话来。

风声呼啸，在夏油杰沉默的时候，五条悟开始使用术式行瞬移。仿佛没人说话只是因为他们都在专心赶路。

“我以为，咒术师彼此都是同类。”

五条悟似乎听见这样一句话被散在风中。

但是，咒术师就像是人类一样，不过只是一个统称。人类之间会发生的事，也同样会发生在咒术师之间。

不提诅咒师与咒术师之间的相互厮杀，就连他们熟悉的禅院甚尔，也是以“咒术师杀手”闻名的。

同为咒术师，因此就可以彼此了解，不过只是某人一厢愿的好愿望罢了。

五条悟抬手捂住了夏油杰的睛，受到手心中一片冰凉。

但既然某人已经如此痛苦了，这样的诛心之语还是不必说了。

“悟，我看不见了。”夏油杰的声音有些闷。

“嗯，老知。杰只要一直往前飞就好了，需要改变方向的时候老会告诉你的。”五条悟持不撒手，他还说：“杰，对着风掉泪的话是会瞎掉的哦！”

“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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