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女的存在重要吗？夏油杰不知。

如果换成是他，也会这样的。

夏油杰已经锁定了凶，就是他非常熟悉的卡纸咒灵。作为卡纸，在切割人的时候就是没有剪刀锋利。

重启的时候，咒灵玉被他们两个人同时握着，但现在咒灵玉在五条悟的手里。就说明五条悟的应对是对的，如果在他的手里，他大概已经失去裂女了。

五条悟从夏油杰的手中拿过咒灵玉，笑得很得意。“因为我的脸要比杰的嘛。我戳了几，就觉得手不对了！”

夏油杰有些生气。

五条悟在和裂女对战的时候受了一小伤。虽然不到“如果不立刻找硝，伤就要自己愈合了”的程度，但同样也没有严重到可以被视为战损。

“杰，就算我伤害了你的，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而也就是这一小伤，在他的与五条五的灵魂之间撬开了一小小的隙。让突然觉醒的五条悟能够召唤卡纸咒灵，制造新的伤，延了他存在的时间。

“你怎么醒过来的？”夏油杰有些惊讶。他都还没开始唤醒五条悟的事呢。

夏油杰完全可以猜测到整个程。

说到底，事没能在第一时间结束，都是因为夏油杰为咒灵使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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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越想越气。

不是用自己制造的伤来测试伤与清醒时间的比率，还是由有的五条悟抓住咒灵玉，增加将其带到这周目的可能，夏油杰能给五条悟的每一项动作找到理由。

夏油杰突然听到五条悟这样说，他惊讶地抬起，对上五条悟笑的睛。夏油杰手一用力，将绷带的尾端打了一个死结。

夏油杰很生气。但是他又说不清他在气什么。

五条悟手臂上的伤被割开了两次。

在第一短小又平的伤之上，有一个钝一些的凶又划了一。不仅将伤剖得更开，也拉得更。

而那个伤也是同样。在上周目的时候，如果他能够果断一，直接将咒灵化的小女孩轰死，他们说不定已经去了。五条悟也就不必再研究伤的事了。

冷着脸的夏油杰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戳着夏油杰的脸颊。他一一地轻轻戳着，在夏油杰的脸颊上留浅淡并且很快消失的痕迹。

如果五条悟现在吞咒灵玉，说不定那难吃的味可以让他直接觉醒自我。但想要唤醒五条悟方式多多样，吞吃咒灵玉并不是唯一解。

他专注于缠绕着手中的绷带，试图让自己心平气和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脸上作的那只手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