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太宰治碰到了什么机关，还是他消除了一个可以遮蔽视线的结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那是一面，挂满了颅的墙。

脑壳被打开，大脑被取，变得七零八落的，最后一痕迹都不见。但他们的颅还挂在这里，被人陈列。

每一个颅面，都贴着标签，却也只是标注着“实验品一号、心脏”这样的字样。

从实验品一号到实验品五十七号，从心到。这些孩失去了生命，也失去了姓名，成为不知哪里来的疯狂想的牺牲品。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家硝自己都来不及反应，更别提去捂银的睛了。

夏油杰觉得自己想吐。他不是在描述自己的生理反应，只是咒灵玉的味突然又充斥了腔，让他想吐。

这时候，他竟然还能分一空闲想，也许悟说得没错，他觉得咒灵玉难吃是因为心理作用。

一行人沉默地绕过这面墙，向里走去。

与想象中充满血腥的地狱不同，这里竟然还真的是个正经实验室的样。唯一不该现在这里的，可能只有那个解剖台，以及解剖台上蜷缩的咒灵。

“疼……好疼啊……”

察觉到有人，一直在喊疼的咒灵甚至将自己团得更了。这与夏油杰曾经见过的咒灵完全不同。

咒灵是人类恶意的凝结。咒灵主动攻击人类。咒灵有自保的智慧。被攻击之后，咒灵可能反击，也可能逃跑。

“你是来救我的吗，大哥哥？”

咒灵，咒灵在求救。

“杰，那只是咒灵。”五条悟发现夏油杰的犹豫，提醒他。

有一些很特别的况，诅咒会束缚住亡者的灵魂，形成咒灵。但五条悟确定，前的这个咒灵，没有灵魂的存在。所谓的求救，也只是咒灵自保的手段而已。

“啊，我知。”

夏油杰抬手，将咒灵压缩成咒灵玉。

好弱。

这个咒灵，也许还没有河童的度。

但前所未有地难吃。去因为咒灵玉而溢的泪，夏油杰觉得那呕吐的味伴随着腐臭味，仍然挥之不去。

随着咒灵玉被收，夏油杰了解了关于这个咒灵的事。从孩们对疼痛、对死亡的恐惧之中诞生来的，弱小的咒灵。是连战斗的本能都没有的，只会喊疼的咒灵。

“安吾，你来看这个！”

在专三人组理咒灵的时候，港黑四人简单地对实验室行了搜查。

夏油杰一直闻到的腐臭味，并不是他的错觉。织田作之助找到了尸，不，他找到了一些残肢。

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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