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么？”他咬牙切齿，“别过来！”

我就乖乖停在了三步远的安全距离。这样了以后，反倒是狱寺君先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听话。

“我只是想和狱寺君说说话。”我垂眸。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他断然，同时拿碧绿的眸飞快在我上一剜，像是要在最短的时间竭力找寻到攻的破绽一样。

“虽然不知你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瓜，不过你还是别费功夫了。”（听到这的时候，我怀里的小猫凶狠弓背，似乎是对这一言论多有不满。）狱寺君边现嘲讽笑意，“和我不一样，这家伙可没有‘死’的概念。没办法到黄泉成为你的玩——”

“狱寺君真的觉得，回归黄泉的我还是‘我’么？”我打断他。他又是一愣。

“确实，我一早就知，我最后会作为‘绫奈神’缺失的一分回归黄泉。但与存在了漫时间的神明相比，属于‘回末初’的十几年人生，只是相当短暂的一瞬而已。”我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保有意识。”

“……”

狱寺君不说话了。

直到我往前走了一步，他才像是启动了防御机制那样瞪过来。

“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因为我不能确定。”我说，“甚至到现在也不确定，十年后的我还能被称作是‘我’么？又或者，只是保留了‘回末初’残余的神明。”

我又向前一步。现在和少年间的距离只剩一步。然后，赶在他开前——

“我去找你了。”我向他坦白，“模仿了那枚时空旅行武的机制，去到了十年后。但一去就被困住了，困在了神明的躯壳里。尽有意识，但什么也不了，只是像等待被消化的那样存在着。直到你们的战斗结束为止。”

“……！”他瞪圆了睛。

“我很害怕，当时以为再也见不到狱寺君了。”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又向前磨蹭了半步。

“…骗人，你就算害怕也只会觉得快乐吧？反正你的官早就扭曲了。”狱寺君咬牙关，声音像是从牙里一丝丝的挤来，仿佛是在通过这方式保存理智。

“嗯。”我，悄悄去拉他的袖；他一僵，没有躲开。

“但‘恐惧’这仍然是存在的。无论形式多么扭曲，”我轻轻用小指划过他的手背，试探着勾住他的手指，同时抬起眸，“想到之后或许要以那样的形式一直存续去，我很害怕。”

狱寺君结动了一，用撞鬼似的震惊目光望着我。在他的注视中，我慢吞吞的、迈了最后小半步。瓜被夹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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