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说完顿了顿，然后，“今天听完狱寺君的钢琴，都没来得及夸你。当时忘记了。”

我疯狂地夸赞了狱寺君。

最后还是他先退缩；最后还是我更胜一筹。

狱寺君伸手掐住了我的脖。

但又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狱寺君，现在脸好啊……”我小声说，指腹在他侧脸蹭过了。他原本有十分愤怒，和我对视后却眸光一闪，直接把脸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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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啊……快给我来！”一句话被狱寺君说得咬牙切齿、磨牙血、拆骨剥。

漂亮剔透的绿瞳孔微颤着，掐住我的手也在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他了非常痛苦懊恼的表, 明明手上没使多少力，却好像正和什么东西竭力对抗着。

“——现在有时间，让我夸夸你。”

起初我以为这是什么新样，还略调侃的笑了笑。直到看见狱寺君冷肃的面孔, 他居然是认真的——失控的杀气让我回忆起音乐教室里的那次袭击。

狱寺君的瞳孔好像变成了沉的暗绿。他中的两个小小的我，就像两个对井自照的妖怪。

一开始狱寺君不停让我“去死”。到了后来，他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切实际——又或者是气得丧失了理智——竟然也反过来夸赞我。

慢慢的，荒野里现憎恨、现愤怒，也不知是朝着我还是朝着他自己，让人想到龙卷风那样不通理的东西。

“……？？？”

“……！”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低，与他额相抵。

我弯了弯睛，压低了声音：

事态一度变得不可收拾。幸好他本不会夸人，只是笨拙地模仿着我、试图赶在我开前予以驳斥；类似这样的可笑尝试, 每每都被我以更的修辞击败。

狱寺君脑门上顿时冒无数问号。我就行把他的脸扳正回来，更加凑近了；直到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翡绿瞳孔被我的影彻底占据，连带着那些怒火也被悉数吞没。地板上，我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

火山顿时偃旗息鼓；但也可能是向发了。

“刚刚…呼……刚刚说到哪来着？”我茫然着少年的后颈，彼此零碎的呼相互碰撞。现在我更习惯用这样的距离和人说话了。

都是这样吗？！”假如狱寺君是一座火山，那么他现在一定已经濒临发了。

狱寺君看着我。他同样气吁吁, 但并不说话，睛里像藏了一整片茫茫然的荒野, 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慢慢的凋零崩溃。

以致于到最后, 我上也染上了蒸气与檀木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