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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确实是太烂了。”他轻声，缀在话尾的锤终于消失不见了。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笑两声，“就算现在让我许愿，但只有一次机会，我也只会觉得很茫然。死都死了，却还是不知自己想要什么。‘稀里糊涂’说的就是我这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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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我好像在书上读到过：人上的尖刺太久不用就会退化个净，到了那时候，“自私”也是一需要学习才能掌握的技能。

“但是，总觉得有那样一件事存在——”斋藤老师了一气，“总觉得不个清楚就死也不能瞑目；总觉得等真正站在神明面前的时候、到了那个不得不开的瞬间，我就会明白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虽然说来只是简短的两个字, 但我们统共经历了整整十八关卡。

一生都在为别人考虑的人，就算对他说“去你想的事！”，他也只会像个从生起就被囚禁的囚犯那样茫然以对。

——怎么才是正确的？

“但这个愿望真的太烂了。”狱寺君冷不丁。

——到底要怎么才好？

“这就是我参加妖怪大会的原因！单纯是为了我自己，而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

如果这是一漫画，现在无疑会现过场式的回忆杀分镜：我、狱寺君还有斋藤老师一起翻越刀与电锯还有橡糖的山丘、一起被倒吊在哥布林妖怪煮得沸腾的汤锅（老师的睛冒着红心）、一起换上魁装扮（我咔嚓咔嚓拍着照片，狱寺君像遭遇狼一样冲我狂吼）……

“人就是这样的嘛。得到了就不会珍惜，只会装着大度的样一一变得更贪心，只想着以后的事。”老师耸耸肩，“所以，我会抱着转生异世界的梦想继续努力的！至于到最后要不要换愿望……”

“嗯…实在不行，还有‘转生异世界’作为保底志愿嘛……？”他弱弱地说。

师你刚才还在说没想过能闯过第一关欸！”我立即指他的虚伪之。

亡灵无声地诘问着。

赢了。

说完这样的豪言壮语，见我们还是不吱声，老师周的气势就如同放置时间过的舒芙般迅速坍塌了去。

斋藤老师愣了愣，随即了很浅淡的笑容。

“但是，能拜托你们见证到最后么？”

路灯寂静无声。

我、狱寺君还有斋藤老师呈三角形站立着，像一个矗立着的古怪锥。

亡灵如是宣称。

“哪怕只是为了清自己最后的愿望，我也必须在这妖怪大会不断赢去才行！”

“——拜托了。”

我也立即接上他的话：“是啊，总觉得说的一瞬间就会败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