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悟你还记得你说要国看日那一次吗？”夏油杰问。

“嗯，记得，怎么了杰？那不就是那个我在闹腾嘛？青期的少年真是麻烦，小椿不搭理他是对的。”

五条悟好心地拿起一块仙台生油大福，是家硝带来的。

“嗯……”夏油杰有些言又止地望向五条悟。

“杰！快说啦！想急死我嘛！”

“好吧好吧，那一天我不是给你送了芒果么？那是小椿让我给你的。”

五条悟送到嘴边的大福一顿，平和地望向夏油杰，等待他接来的话。

“小椿其实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不在意那个‘悟’，起码就我看来，那一天她因为他很难过……”

甚至因为他哭了。

她是为‘悟’哭，还是为百年前的‘悟’哭？五条悟忍不住地想探究去。

他没再询问夏油杰更多，这个答案或许已经知了。

三人就这么畅所言地聊了许久，更多地还是在聊梦中的时空。

毕竟他们也算是亲会过，那个有所不同的世界。

“……所以悟，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吧？”

夏油杰凝望沉默的五条悟。

一只白鸽从林中掠过，展翅飞向天空，洁白的羽飘洒来，像白山茶的、像五条悟在此岸初遇她那夜的大雪，也像她那夜无声的泪。

羽随风拐弯，就是不往他的方向飘。

五条悟抬手，使用无限，用引力将它抓握在掌心。

柔的扫过掌心传来令人舒适的。

活着还是死去，五条悟并不在意。

他本就是已死之人，是夜椿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受着掌心没有实的羽，五条悟恍然意识到，他比他以为的更要喜夜椿，时间也更早。

早在2007年的那场梦中，他就喜上一个对当时的他而言只是一个虚拟的、碰不到的人。

只是这些年来，他全心地投教育事业中，自己从未发觉这一层。

就算当时发觉了也不了什么，对活着的他来说，她只是他对好生活的臆想，是并不存在的神。

现他在讨伐神明的行动中，可神明与神明之间的抵牾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早该在一线时归于虚无，从那个人为他跨越一线时、被那只手牵着时，他就定决心要追逐她直到灵魂覆灭。

哪怕他再死一次又怎样？

生时人人都说他注定“最”，他也就担上了“最”衔。他也为梦想努力过，虽然最后死了，也没什么所谓，那群孩有继承他的意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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