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关切地望着夜椿，心底早已打定主意绝不会让她再像几百年那次一样陷危险的境地，自己却全程不知，甚至还怨恨过她的离开。

“……给我正经啊五条。”家硝叹气，“说起来，你现在算幽灵还是咒灵呢？”

家硝怔了短瞬，轻“嗯”一声，微笑：“好久不见。”

“我来吧，小椿。”夜斗蹙眉。

夜椿把手里的瓜全倒给了夜斗，她回忆了，“你把女明星的/写真设置成手机纸那里吧？”

“……我设置完上就换了！”五条悟继续挣扎。

说到这个，夜椿和夜斗不约而同正。

“看我们嘛？继续啊？”夜椿吐了瓜，里闪烁着八卦的光。

五条悟了把白发，一气，尝试转移话题，“小椿，你怎么把杰偷回来了？”

突然响起两嗑瓜的声音，两人意识朝声源望去。

穿着jk校服的少女手里抓着一把瓜，她的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运动服的蓝发的少年。

“当然是幽灵啦，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咒灵吗？”五条悟骄傲。

“好久不见了硝！一副快哭了的样欸。”他嬉笑，颇为惊奇地盯着家硝的耳朵，“以硝的格，这是卡吧啦的耳朵吧？”

“好久不见。”五条悟扬笑。

“你的神力消耗太大了。”

——吧唧吧唧。

他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即将跨神社时，五条悟突然严肃地喊了一声“硝”。

两人边走边聊了一间和室，期间连学生时代陈芝麻烂谷的事都翻了来，比如五条悟以前用一位女明星的/写真纸被家硝吐槽恶心；三人组中一一个“老”、看起来最不良的五条悟实际上烟酒不沾；明明他是世家大少爷还会乖乖地排队买甜品……

生灵与亡者的界限在这一刻如雪消，他们像普通好友般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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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全程的家硝淡定地喝了一五条悟倒给她的茶，杯沿恰好挡住她努力憋笑的角。

彼此都默契地没有提到现今的咒术界。

他不着调的话风一如从前，家硝不自觉地轻轻笑起来。

这两位神明全程毫无存在，也不知听了多久的墙角。

五条悟：……

夜斗，嘴嚼嚼嚼，“不用我们，你们聊你们的，小椿我还想要瓜！”

夜椿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继续嗑瓜，“那咋了，换就换呗——吧唧吧唧。”

家硝定定地望他，等待他接来的话。

五条悟试图挣扎，“你们什么时候来的？”